系方式,为了躲时鹤,他没有把新的联系方式给时鹤可能会认识的任何人。
所以十天前,他尝试给庞晔打电话,其实是不抱任何期待的。这么多年过去,庞晔也许和他一样,联系方式早就换了。
但电话响了没几秒,竟然接通。
双方都没有想到还会再和对方联系上,庞晔格外激动,次日便调整了工作安排、购买机票,三天前一大早从东京直飞北京,杀到许暮川公司。
许暮川近期工作忙,白天腾不出时间,给了庞晔一辆不常开的车,庞晔自己玩自己的,晚上住在许暮川家里。
起初许暮川给庞晔打电话,是走投无路想跟他问时鹤的手机号。可惜庞晔也没有,庞晔说,自从时鹤告诉他成功追到许暮川后,时鹤就把他丢一边了,像酒店洗漱用品一样用完就丢,让身处异国他乡的庞晔耿耿于怀了好一阵。毕竟庞晔是发自内心地钟意这个小学弟,发自内心地想和这个小学弟当好朋友,不然也不会帮小学弟追求自己最好的兄弟。
之后时鹤换了号码,许暮川也换了号码,庞晔并不知道二人发生了什么,庞晔忙于生计,泥菩萨过河,无心关注。
“这就是各奔东西吧。”庞晔拿出一支烟,没点,叼在嘴里,做出一副忧郁的模样,讲了一句日语,随即问, “但你和陈蓉、林子豪还有来往吗?”
“林子豪在香港有个乐队,现在工作原因我经常去香港,和他就保持了联系,陈蓉应该不在广东了,联系不多……当年我们解散之后,几乎有一两年的时间,我没找过他们。”许暮川指了指庞晔的烟,“外面有吸烟区。”
“走。”庞晔把两台手机都揣入口袋,跟许暮川来到清吧后的弄堂小巷,厨余垃圾旁边贴了张吸烟的标识。
庞晔点燃香烟,在寒气中吸上一口,靠着砖瓦墙,舒服地喟叹,默默抽了一会儿,睨一眼许暮川:“你确定号码是对的吗?”
许暮川又翻开手机通讯录,望着时鹤的手机号码出神,说:“蒋一童给我的,不会错。而且我成功拨通过一次,就在十天前,只是之后打不进了。”
“如果他拉黑你就算了,情有可原。”庞晔弹了弹烟灰,叹气,“他根本没有我的号码,没必要拉黑我啊,我手机号又不会显示诈骗……四个手机号都打不通。”
许暮川仰起头,弄堂狭窄,头顶的天空形成一条黑蓝色的河,隐隐约约听见远处大道的车流声,弄堂里却是寂静无声。
十一月的北京,夜晚多雾多雨,堪堪几度。
“那怎么办?”庞晔抽完一根烟,摁灭,冷得搓了搓手,听见许暮川说“不知道”,“还要再想想”。
“你不是知道他公司在哪吗?要不你直接去蹲点吧。”
“嗯,但我过去只会让他更生气。”
“能生气是好事啊。”庞晔打着趣儿,“说明小鹤没有把你当空气,比生气更恐怖的是他压根不在意。”
许暮川摇头:“我不想让他生气。你说,他是不是没有单独拉黑我?”
庞晔当即想泼冷水,可是许暮川痴傻得让他冷水都泼不出去。他久不作声,冷得吸了吸鼻子,踢开脚边的小石子儿:“我们回去吧许暮川,外头好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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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嘁——到底为什么这么冷?!这才十一月!” 曲文文捂着脸打了个喷嚏,下一秒,被时鹤塞了一块蛋糕,蛋糕上立着一块漂亮精致的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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