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鹤被他突然的靠近给惊了惊,下意识看向前座。
他和许暮川坐在七座保姆车最后一排,前面的陈蓉和林子豪正闭目养神,不知是否睡着。
“怎么了?”许暮川将他的手拿到腿上,又用双手合拢包住,许暮川天生骨架就比时鹤要大,手掌恰恰好能包裹住时鹤的,掌心热得发烫。
“你不冷吗?”时鹤惊讶,“我们穿的都差不多,两件长袖。”
许暮川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掀开外层卫衣,时鹤看见他卫衣下的一片白色贴物。
“你作弊啊,偷偷用暖宝宝不告诉我们!”
“嘘,别吵到他俩。”许暮川悄声说着,握住时鹤的手腕,放入卫衣内,“睡吧。”
时鹤就这么环住许暮川的腰、靠着他的肩膀,睡了一个平静安稳的觉。
仿佛在许暮川身边,他无需思考前途,无需寻找方向,乐队的明天会如何,黄先生又要对他们说什么,在这趟车程,都不需要再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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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结束,迎来时鹤大二的下学年,也就是许暮川等人大三的下学年。
时鹤能明显感受到乐队其他三个人更忙碌了,尤其是陈蓉,每一次黄先生通知他们去香港为某演出集中训练,陈蓉时常需要请假,唯有正式演出才抽得出时间。
不过,黄先生给到他们的演出机会也越来越少,他们受到的邀请更不必说,几乎没有,全靠经纪公司向主办方主动请缨。
熬到大三,时鹤某天骤然发现,他们现在只有排练,却将近三个月没有接到商演,黄先生也近乎三个月没有向他们提供新的专辑的制作进度了。每一次找他们,都只是排练,毫无目标的排练。
“这不合理吧?”又是一次排练结束,时鹤放下吉他,说,“你们没发现很久没有活动了吗?上一次专辑,我们录完demo之后何生很快就带我们录cd和mv,但这次……还不让我们参加学校的演出,好久没上过台了,连我专业课的老师都问我最近为什么不请假去表演了。”
林子豪关掉麦克风,闷闷道:“可能是制作组对我们新歌不满意。”
三个人在窄小的band房中面面相觑,时鹤向许暮川投去求助的眼神,许暮川好似也很无奈,幅度很小地摇头。
乐队的气氛低迷,三个人轮番上阵找黄先生提出疑问,黄先生用统一的话术搪塞:暂无通告,稍安勿躁。
终于,许暮川先忍不住,对黄先生发了一通火,并直接向公司高层反应,高层很淡定地发一则公示邮件给黄先生,意思是让他按照合同规定,适当安排演出以维持乐队艺人的曝光度。
收到邮件的黄先生并不如乐队成员们想的那样斟茶认错,不过是百忙之中给烟花定格发了一则通告,让他们参与屯门的一个公益演出。
这场演出在屯门大会堂,是政府近期为丰富附近居民的业余生活而举办的文艺表演,并非专业的音乐节。性质大约同大学文艺汇演相似,报名参加的多是街区政府请来的名气不高的歌手,或者附近中小学的合唱团、舞蹈团。
黄先生凉凉地告诉他们:“这种公益演出是没有报酬的,所以没有安排住宿,你们当天表演完需要自行解决晚饭和回程,不想赶路就自己订个酒店,或者去公司给你们的band房过夜。”
band房离屯门区十分遥远,在九龙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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