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时鹭指摘他没考虑猫这件事,他想辩驳说打算今天睡醒就拜托时鹭多跑几趟,到底没真的说出口,他哥反正不会相信,他也确实太依赖他哥。
时鹭发完脾气后,缓了几口气,大约是见时鹤不说话,稍微收敛一点声音,质问:“而且玩就玩吧,到底干什么去了一直不接电话?你把视频打开。”
时鹤忙不迭地发起视频通话,伸长手臂,画面里出现他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还有哥哥家的餐桌,时鹭应该正在吃饭,桌上摆了一盘没吃完的煎牛扒。
“睡到现在?”时鹭满腹怀疑,“你不是没钱吗,香港一晚上不便宜吧?”
时鹤吞了口唾沫:“嗯,是不便宜,但路演经费给的多,这几天放假,我想着跨完年再回去,也没多久了,过两天就圣诞,打算买一些折扣免税的东西,然后回趟家。”
他说完,时鹭沉吟半晌,口吻颇为失望:“你为什么总是有多少钱就用多少钱?到了要钱的时候又一分钱都拿不出来,哪一次不是要我帮你?你从我这里说是借走也好、拿走也好,零零碎碎的多少你心里有数吗?你能不能有一点点的危机意识,存一点点钱呢?”
时鹭提到这个,时鹤无法反驳,自惭形秽。
何况,如果只是零零碎碎的几百几千也就罢了——时鹭和他完全不一样,在北京读研后进了投行工作,如今是拿年薪而非月薪的高级白领,不会真的同弟弟计较这几千几万的。但时鹭在五年前曾花了一大笔钱帮他捡回一条命。
第44章 还在谈爱的情侣(2)
不赔偿,就要强制续约,由于是全约,对他们毕业生找工作有极大的限制。
考虑到续约有可能无穷尽,三年又三年,许暮川和陈蓉坚决要求解约,公司便狮子大张口,向他们每人索取赔偿金额两百万。
两百万对于一群学生来说,和天文数字没差别了。
签约的两年四个人加起来都没赚过两百万,何况两百万一个人。
几个人零零碎碎问家里凑了一点钱,陈蓉和林子豪二人家境不错,一个暂时拿出来五十万,一个六十五万。许暮川没办法跟家人要钱,他每个月还得往家里送钱,据说给家母换了新的住所花了不少,身上所有存下的积蓄只有不到十万。
他们左思右想不是个事儿,不能被公司牵着鼻子走,便请律师走法律流程。律师说他们的一些行为的确是存在违约,证据很充足,很难维权,但她可以帮忙协商一个更合理的赔偿金额。
经过律师反反复复地沟通、威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公司对几位学生让了步,要求赔偿一百万每人,降至二分之一。
对于这个金额,律师给他们打了一针预防针,说可能可以再减少一点,但估计不会太多,让他们有心理准备。
解约的口子已经划开,就好比提过离职不可能再反悔留下来,律师建议他们先筹钱。
时鹤身上没有钱,他所剩无几的钱老早就花在毕业游上面了,小几万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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