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香水,时鹤的鼻子条件反射地皱了皱,对大部分香水气味过敏的人来说,香水与臭水是没有区别的。这也是为什么他很庆幸许暮川从来不用这些。
他又想到了许暮川,实在无力与万嘉文纠缠下去,已经感到肚饿,退出软件,来电和短信依旧空空如也。
许暮川还说要追求他,结果现在忙得不见踪影,连圣诞节也不过了。
时鹤只好打开家里的监控,看猫猫睡觉。
等了十来分钟,门铃响起,时鹤瞧一眼时间,许暮川回来了。
他把门打开,许暮川还没有放下电脑包,路过他的门口就先敲门问候他。
“醒了啊,看你一直没打电话给我,以为你还在睡觉。”
许暮川这话说的仿佛在暗示希望时鹤主动给他打电话,时鹤不吃这套:“我打电话给你干嘛,你在工作,我哪好打扰你。”
话音刚落,时鹤又觉得自己说得也不对,好像在责怪许暮川只知道工作不知道联系他。
“抱歉,不会一直这样,最近情况比较复杂。”许暮川无奈一笑,“我把东西放回房间,出门逛一逛?现在外面很热闹,都在过节。”
时鹤正好想要进食,便随同许暮川出门了。
其实一整个十二月,香港都会沉浸在圣诞的氛围中。大型商场接二连三地放出圣诞树,五花八门各式各样,预告着这样一个愉快温暖的小长假即将到来。
这天下过一场小雨后,雨过天晴。听说西九龙文化区有一棵巨型圣诞树,伫立海边,时鹤还在广东生活的时候,只知道香港圣诞节氛围比较浓,但爸妈不爱来凑热闹,他就没有特地来看过。
担心车位紧张,两个人坐了渡轮至对岸,打车到文化区的时候恰好五点左右,圆圆的落日挂在港水上,小小的文化区红红绿绿,游人很多。带小孩或者带小狗,和好友或者和恋人,放假的市民来到海边公园感受圣诞氛围。
时鹤先买了一包鸡蛋仔填肚子,几口就吃完,不够,又跑去排队买芝士拼盘,和许暮川分着吃。
这样的圣诞集市在香港有许多,大大小小的,不过西九龙的人会相对多一些,靠着维港,吹吹海风、吃吃平日明明也能吃到但在集市卖更贵的小食,时鹤竟然挺开心的,问许暮川:“我能不能要一杯热红酒?”
“你问我?”许暮川逗他,“你喝酒向来很有主见,问我干什么?”
“……叫你去给钱。”时鹤翻了一个白眼,晃了晃手中快要吃完的芝士拼盘,“我没钱了,你在追我呢,这些吃的我是不会A给你的。”
许暮川嗤地笑起来,涌入人群,买了两杯热红酒,热红酒用纸杯装着,与传统的热红酒不同,没有下多少香料,只有一块漂浮的苹果片。
许暮川小心端着两个纸杯,离开人潮,回头一看,时鹤跟前站着一个戴墨镜的男人。男人嘴角带着笑意,许暮川见过此男两次。
一次是在看时鹤路演的时候,此男唱了时鹤写的那一首《约会到湿地公园》;另一次还是那一天,但是是在龙景轩,此男与时鹤吃了一顿烛光晚餐,那一天,本来许暮川是想约时鹤的,被此男截胡。
许暮川看了一会儿,端着酒便过去了,叫了一声时鹤:“小鹤,酒。”时鹤的目光终于不再停留于万嘉文身上,而是看向了他,接过他的酒,许暮川说:“喝一点就行了,别喝太多,你别忘了陈蓉以前叫你一杯倒。”
“知道了,啰嗦。”
许暮川不想啰嗦,但万嘉文打量他的动作太明显,戴着墨镜也能感受到黑色镜片下的那一双疑惑玩味的眼睛。
万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