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暮川好似很贪恋现在的时光,时鹤说想回去,他一直在问无关的事情,走了几步,又低声说:“一会儿这里会放一点小烟花,现在回去就看不见了。”
“那没办法啦,”时鹤长长一叹,小型烟花表演要等到八点多,时鹤实在等不了,拉着许暮川朝远离文化区的方向走去,说,“反正错过的烟花都不止这一次,我现在没有那么喜欢看烟花了。走吧,我真的困了,你昨天弄得太过分,逛久了腰不太舒服。”
许暮川沉默地被时鹤拽着胳膊离开西九龙,乘出租回去酒店。
第二天时鹤六点就被池仲的电话叫醒了,池仲催他尽快到关口,他会派车去接。
时鹤匆匆忙忙洗漱,穿好衣服,一打开酒店的门,差点被一大块东西绊倒。
时鹤收回将要迈出门的脚,地上摆着一个橘色的大纸袋,他吓了吓,蹲下身先把纸袋拎进房,里面有一只崭新的黑色公文包,包上挂了一只白色的皮革小飞马。和许暮川装电脑的那只包是一个款。
这是他和许暮川拥有的为数不多的情侣款——如果他们是情侣的话。除了包,便是三盒不同味道的香水,沉甸甸又华丽丽。时鹤拿起来把玩一下,拆开凑近嗅了嗅,便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马上放回去了。
两个人都没有使用香水的习惯,时鹤忘记告诉许暮川,他其实闻不了香水。
但时鹤抱着一大盒礼物,心情很好,也不打算告诉他了。
他要让许暮川一直给他买香水,一直想起有一个情敌,然后一直吃醋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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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计划在圣诞节那天更新到这章的,但也没差啦,圣诞月快乐!
第53章 动听的、下流的、俏皮的
现在巡演也很少选择深圳,一般会选择家乡所在地,能顺便回去看看爸妈。
池仲把他们叫到深圳,是因为跨年音乐节。
FDW跨年本是没有工作的,奈何原本要出演的一个音乐人出了意外,现在还在医院躺着不省人事,主办方便找他们来顶替一下,充时间,池仲便提前几日来到深圳,池仲在关口接上时鹤,而后开车到机场,等待今日由北京出发的那几位乐手。
“琴,拿着。”池仲从北京的工作室带来一把电吉他给时鹤,“你几天没摸琴了?在香港待这么久,有事?”
时鹤接过琴包,拉开拉链,拿出来,碰到琴的一瞬间,抱着摸了好一阵,像吸猫一样,爱不释手,这是他最稀罕的琴,是许暮川送的——不过之前是因为眼不见为净,索性丢在了工作室,不想放自己家里睹物思人。
现在心情不一样了,时鹤抱着它,语气轻快地回池仲的话:“没碰琴但我也在工作呀,写了一首,我已经给阿莫了,他修改好之后你帮忙看看,池老师,是不太一样的风格,我想让你把把关,你比较厉害。”
池仲被时鹤说得都不好意思了,看着时鹤,精神似乎好不少,比起来香港之前。
尤其刚从重庆回来的时候,时鹤简直是雨打过的残花败柳,整个人看着就……池仲想着,按照时鹤自己的说法,应该叫“湿气重”,无精打采。
现在倒是眉飞色舞,脸颊也红润不少,颜值回春。
池仲眯了眯眼,喟叹:“还是家乡水土养人啊。我一来广东就浑身难受,你倒是看起来精神抖擞。”
“是吗。”时鹤摸一摸琴,又摸一摸脸,忍不住窃喜,“你不懂。”
“行了,还真得意上了!”池仲一挥手,拍一把时鹤的背,趁着其他三人的飞机还没到,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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