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许暮川轻声说,“你早些休息。”
时鹤当作耳旁风:“你在哪个医院啊?”
“协和东院。”
时鹤细声问:“哦,那,她还好吧?”
许暮川叹了一口气:“不太好,烧到三十九了,今天一整天都在断断续续地发烧,家里吃药退不下去,只能来医院,还有瓶水没打完……她叫我了,我先过去看看。”
时鹤吞了吞唾沫:“那个——好吧。”时鹤本想在电话里祝许暮川生日快乐,话到嘴边,好似很不真诚,人家妹妹都生病了,怎么祝他快乐?于是他只好匆匆挂掉电话,对着猫发呆。
三分钟后,时鹤毅然决然去一趟医院。
他把蛋糕打包好,往袋子里丢了几包冰箱里多余的冰袋,又把礼物带上,去了地库取车。
街道风雪正盛,时鹤起初开得很慢,夜晚视线不清,再加上下着雨雪,他更是小心谨慎。
踩了二十分钟油门,十几公里的路走了竟不到一半,他扒拉着手机地图,一路飘红,雨雪天气令本就爱堵车的二环塞车更加严重。
时鹤有点急了,怕许暮川妹妹都回家了,他还没到医院。左右看着后视镜,车辆严丝合缝地排列,他只能认命往前溜。
溜了十来分钟,眼看着要经过第一个拥堵路段,时鹤心急,稍稍带了一点油门,车子冲出去不到一秒——嘭!
“我!”时鹤脏话都来不及骂出口,整个人往前一冲,被安全带死死勒回去,仿佛要把肋骨割断。
他大喘着气儿,抬眼看见挡风玻璃前的一辆小跑车,方才变道预判错时鹤的动机,大约是以为时鹤会让它,毕竟它是一辆超跑,身价这么高,开路上谁都不敢贴,生怕要赔钱。
这小车在刚刚疏通、还刮着风雪的道路上,咻一下钻过来,转向灯打了不到一秒,时鹤一提速就撞上去了,等踩下刹车,跑车的尾巴已经擦花一大截,时鹤开的suv比较高大结实,看不出太多问题,但难免磕碰掉漆。
幸好最贵的大灯没有损坏……只不过这车是他哥时鹭借他驶的。
但时鹤想不了那么多,第一反应是打双闪下车,绕一圈看地线,小跑车还没完成变道……虚惊一场,超跑全责,他赶紧录下视频。
“你他妈开车不长眼啊!”超跑里下来一个男人,指着他张嘴就骂,“他妈的老子都打灯了你眼瞎就别开车!”
时鹤气不过:“明明是你……哎算了,打电话叫保险叫警察,懒得跟你讲。”
男人大约是知道全责逃不掉,劈头盖脸骂完后,出够气儿,两个人把车挪到了应急车道边,时鹤通知完警察后,犹豫着要不要告诉时鹭,他摸了摸剐蹭的痕迹,看起来有一点严重,反正到时候要拿去修的话,时鹭总会知道的,还是坦白为宽的好。
时鹤老老实实给时鹭发了一条短信,没过多久,时鹭一个电话打进来:“你怎么回事?大晚上的下着雪,你跑哪去?”
“我,我……我就出门兜风——”
“时鹤!”时鹭吼道,时鹤甚至能想象到时鹭被他气晕过去的表情,“你撞车没关系,但你不能骗我。从小到大我教过你,爸妈也教过你,不能撒谎。”
时鹤支支吾吾:“……我朋友在医院,我想去看看他。”
时鹭安静片刻,时鹤知道哥哥没信了,懊恼得很,早知道不告诉时鹭,果然时鹭在电话那头命令他:“签完认定书就回去,我现在去你公寓,哪都别想去!你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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