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影响工作,好吗?Aiden。”李姿说完,食指点了点自己的耳垂,“这个我就不管了。”
许暮川抱歉地笑了笑:“谢谢,我保证。”
李姿离开办公室,许暮川把纸条随手放入抽屉。
在飞美国当天,登机后飞机还有接近一小时起飞,许暮川才给时鹭去电。
等了四十多秒才等到时鹭接电话。时鹭的声音和以前一样,没有多少变化。
“许暮川,知道我是谁?”
许暮川没有着急接话,安静片刻,空姐递上来一张食谱,他看着食谱,思考要如何称呼时鹭,良久说:“哥,好久不见。”
“谁是你哥?别跟我卖笑脸,”时鹭皮笑肉不笑,“我知道你最近又开始骚扰我弟弟了。你又想从他或者从我们家拿到什么?你尽管告诉我,我弟弟帮不了你。”
“原来哥找我是这件事。我以为你找到我公司,是要和我谈生意。”许暮川不卑不亢道,“如果和生意无关,我恐怕不能在公司接待你,还请哥见谅。”
时鹭没说话,许暮川便将手机放置台面,趁着沉默的间隙向空姐点了餐,听见时鹭说:“许暮川,你到底想要什么?我弟弟读大学的时候你骗他谈恋爱搞乐队,你现在又要怎么骗?如你所愿啊,他现在一分钟都离不开那些破吉他,你还要什么?他已经前程尽毁,还不够吗?”
“哥,如果你愿意相信我,我当然会告诉你我有多在乎他,但你不会相信。”许暮川的喉咙滚了滚,面对时鹭,如果是仇人他固然不会这么好言好语,只不过那人是时鹤的哥哥,许暮川很难做到恶语相对,这样无非是为难时鹤。
“不是我不相信你,你觉得我弟弟会相信吗?他现在愿意跟你来往,是他放不下五年前的执念,等他幡然醒悟就会知道,你骗过他一次,就会骗他第二次。他是没见过世面我不是,”时鹭的语气愈发低沉,“我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两次。”
许暮川该料到的,五年前时鹭万般反对他们,五年后定是一样。
五年前时鹭认为他出身贫穷配不上时鹤,五年后大约还会找其他理由。人和人磁场不合、怀抱偏见,饶是脱胎换骨、费心讨好也改变不了分毫。只要他还叫这个名字,时鹭就还会阻止他们。
何况时鹭说的不全是错的,许暮川一开始和时鹤谈恋爱,没有带一丝一毫的真心。
时鹭不相信他,他自认活该。
站在哥哥的角度,如果许望春有这么一个不太成气候的对象,爱啊钱啊都比不上许望春给出去的,许望春还要深陷其中,他恐怕也会提心吊胆,时时刻刻给盯着。
“哥。”许暮川说,“我会为我的错误买单,但做选择的是时鹤。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你不喜欢我、看不上我,都没有关系。只要我在时鹤身边,时鹤是开心的,你说我什么都好。当然,我也不会与时鹤提及任何与你做过的交易,两百万我已经还给你了,这件事情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过,彼此翻篇,你想要的是我的这句承诺吗?
“你希望时鹤永远不要知道这件事,那我就可以向你保证我永远不会说,但其他的我无法再妥协了。”
“呵,巧舌如簧。”时鹭顿了几秒,冷淡地评价,挂断了电话。
许暮川微微松了一口气,他不能确定时鹭还会做什么,即便是过了五年,他年近三十,还是很难适应现在的身份,天翻地覆的财富变化带给他的不是成就感,不是得意洋洋,而是挥之不去的不安、不匹配,怕什么时候又回到从前,又要面对曾经发生过的各种威胁。
许暮川一直明白,打江山易守江山难。相爱很容易,相守很困难。但幸好,他不是一个畏难的人。
飞机起飞前,许暮川突然很想念时鹤,便给时鹤发了一条短信:上飞机了,要飞好久。
时鹤很快地回复他:睡一觉就到了,放轻松<I I>(这个不是表情而是我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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