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小鹤,我给川川买了一袋新的猫粮,还给它买了一套衣服,放在你家了。”许暮川说,喝了一口水,“我真的要出去一趟。”
许暮川流露出来的诚恳,让时鹤很想穿过屏幕去亲吻许暮川。
在时鹤看来这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猫咪喂不了,时鹤可以找时鹭,实在不行他可以自己飞回去,总是会有办法的,他这几年都是这样过来的。
但在许暮川的话语里,小鹤的事情似乎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在许暮川心里是排第一位的。
时鹤一直以来都希望自己的事情可以在许暮川心里排第一,胜过他的工作、家人,时鹤明白这很不好,可他控制不了。
也许是因为在时鹤眼中,五年前许暮川放弃恋人和音乐去了北京,时鹤如今则是很自私地希望许暮川放弃一切选择他。他不是要许暮川真的放弃什么,他要的是许暮川那一颗看得见、听得见的真心。
第二天时鹤收到了许暮川发来的身份证号码,许暮川问他:是要用做什么?
时鹤敲敲手机:不告诉你。
他把身份证和手机号输入至购票软件,生成了一份属于许暮川的二维码邀请函。
可他不确定许暮川会不会来,许暮川在出差。
时鹤正在想,接到了许暮川打进来的电话。
“小鹤,早。昨天演出还顺利吗?”许暮川的声音很轻,时鹤猜测他也是刚睡醒。
“顺利,人特别多,签售到很晚才结束。”时鹤在被窝里翻了个身,总觉得身体不太舒服,睡了一觉不见好,喉咙干涩,说话声音有轻微的鼻音,“他们去吃小笼包和粉丝汤了,我们什么时候也能一起来吃就好了。”
许暮川低低地笑着:“很快了,忙完这阵,陪你出去玩。”
时鹤抱着被子,疑犹地开口:“那……你要忙到什么时候啊?”
“我看看。”许暮川停顿几秒,说,“这个月十七号回国,快了。”
时鹤咽了一下唾沫,不得已起床找水喝。十七号正好是FDW在北京演出的日期。
他吨吨喝完大半瓶矿泉水,擦了擦嘴唇,道:“我给你送了一张票,你下载软件能看见。”
“我有这个软件,看到了提醒。”许暮川好似很高兴,“所以打电话给你,跟你确认。”
许暮川的意思时鹤明白了,许暮川会来的。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时鹤肚子很饿,依依不舍地挂掉电话。
傍晚飞机回北京,有三天的休息时间。奈何一路奔波加上三月倒春寒,时鹤这三天并没有休息好,患了重感冒,比发烧还难受,仿佛一直泡在不深不浅的池沼里,四肢沉沉,头晕畏寒。
最后一场开演前两小时,乐队已经到了livehouse,几个人聊着天吃盒饭,时鹤饭后吃了一粒布洛芬止住头疼,给许暮川发信息:你现在在哪里啦许暮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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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暮川没有回应,他忽然不太喜欢微信,微信无法判断消息是否已读,他只好给许暮川去电,暂时没有人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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