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川睡得不太好,睁开眼,本能地去捞人,但两臂空空,时鹤不在被子里。他翻了个身,看见时鹤坐在书桌前,两条腿都缩在椅子里,对着笔记本电脑写东西。
房间里只有时鹤的电脑屏幕是亮着的,唯一的光源,不足以让房间变得明亮。许暮川没戴眼镜,什么都看不清,时鹤的身影也是很模糊的,过了几分钟,他看见时鹤站起身,出了房门。
公寓不大,许暮川听见阳台的推拉门的声音,时鹤应该是见下雨,去收衣服了。
他找到自己的眼镜,走到书桌前,扫了一眼时鹤的桌面。
电脑的左手边摆了个一臂长的玻璃罐,此前许暮川没有见时鹤拿出来过,这里面都是他送给时鹤的拨片。电脑的右边则是一张拍立得照片,照片落了灰,看起来很久没有动过,就这么随手摆在方便看见的位置。
许暮川拿起来,照片里有一个曝光的人像,完全看不见人脸,白茫茫一片。背景则很黑,隐约能看出来远处是天空,天空有几道白痕,应该是在放烟花。
这张照片他很熟悉,他想起来,在蒋一童的朋友圈置顶看见过。
在重庆添加上蒋一童的微信后,许暮川看了一眼他的朋友圈。
这是蒋一童唯一的置顶,时间在五年前,定位是日本富士山河口湖大桥,配文“谁能凭爱意将富士山私有”。
文字下有两张拍立得扫描件,一个是蒋一童的,蒋一童的照片很清晰,一个是时鹤的,也就是许暮川手中拿着的这一张,人像过曝。
第一次看见蒋一童这则朋友圈的时候,许暮川没有认出来是时鹤,没有往那方面想,何况大部分人去过富士山的,都喜欢配上这一句话。
他放下照片,将手机从床褥中捞出来,打开蒋一童的朋友圈,却发现这一则置顶已经被撤除,朋友圈也仅剩半年可见。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撤掉的。
但许暮川意识到,五年前他没有陪时鹤去日本看烟花,是蒋一童陪他去的。
许暮川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从日本回来之后,许暮川找蒋一童聊过一次天。
他主动与蒋一童通电话,蒋一童自然不待见他,不想和他多聊,冷淡地问他:“有什么事?”
“我在追求时鹤。”许暮川开门见山,“想问你一些关于他的事情。”
蒋一童明显惊诧地愣住了:“你追他关我什么事,你跟我说干什么?有毛病。”
许暮川想了想,十分谦卑地说:“你可能会了解他,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可能你会知道,你是他的好朋友,我想多了解一点。”
许暮川离开时鹤五年,五年后,从时鹤口中听见的他承认过的好友,一直只有蒋一童。尽管他们已经不再像以前那般联系。彼时许暮川很茫然,能想到的所有办法都打算用一次,包括向他的好友求教。
“我知道为什么要告诉你?”蒋一童在电话那头沉下了嗓音,很是不屑。
“我想让时鹤开心。”
许暮川等了差不多半分钟,得到了蒋一童不冷不热的一句:“那你就多陪陪他。”
讲完,蒋一童说他很忙,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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