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子里弓成虾米缓了半天。
程欺来他梦里凑什么热闹?
陆安然揉着自己膝盖,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不过,程欺在某些方面跟陈屿真的很像,人气高,家境好,朋友多,一呼百应。
如果程欺现在带头孤立他,陆安然感觉自己在大学的处境会比以前更难。
还好他没惹上程欺。
相反,还借着程欺的光认识了很多新朋友,如果可以,他想一直跟程欺做朋友。
陆安然伸长脑袋从毛衣领口钻出去,意识到一个问题——
应该,或许,两人现在已经是朋友了吧?
程欺这个幼稚鬼昨天涂个碘伏都怕,他还给呼呼了,要知道,他可从没这样哄过别人。
只不过程欺的反应有点奇怪,拔腿就走,路上都不怎么跟他说话。
陆安然起床后,发现另外三人还在睡,轻手轻脚地洗漱完,便出门买早饭了,四人份。
昨天的事,对他们来说就是稀松平常帮陆安然一个小忙,可实际上,陆安然昨天选择面对那三人就花了巨大的勇气,要是没人陪着,他只能是个纸老虎,更遑论出手解气。
陆安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彻底走出过去的阴影,可他无比确定,昨天的事对他无比重要。
以前每次深夜的梦魇,他都只能无声地蹲在角落,听着小安然在被窝里哭,从没有哪一回跟今天一样,能在梦里对陈屿出手。
看来昨天是真打爽了。
陆安然勾起唇,确定早餐没有遗漏后,脚步轻快地回了宿舍。
易方和赵时博已经在洗漱了,陆安然扬声:“我带了早饭,洗漱完记得过来吃。”
洗漱间传来两声含混的嗯。
听到声响,程欺慢吞吞地睁开眼,看着宿舍的天花板愣了一会,一翻身,冷不丁看到床铺边冒头的脑袋。
瞌睡瞬间没了。
陆安然见他这么精神,也不怕他赖床了,开口:“我买了茶叶蛋小笼包什么的,你记得早点下来。”
不然好吃的都被易方他们吃光了。
程欺起身,想起什么,又哗啦躺回被子里,“你先离我远点。”
陆安然瞪大眼:“程欺,你不会是裸/睡吧……”
程欺见他还好奇地往被子边缘瞅,面无表情:“是的,你要看吗?”
“额……那倒不用。”
陆安然自认还没有变态到这种程度,背过身去,给程欺穿衣服的空间。
只不过,中途他偷偷往后看了眼。
也没□□啊,就上半身光着。
那还防得这么紧,又不是没见过。
不过,程欺腹肌是真帅,线条流畅,只穿个衣服轮廓就出来了。
偷偷瞄了好几眼,在程欺穿好毛衣后,陆安然飞速回头,手指在桌上挑挑拣拣,装作认真给早餐分类的模样。
程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去了洗漱间。
远离陆安然后,那股不自在才慢慢消失。
程欺心不在焉地想,他不会真把陆安然当成gay了吧?
吃早餐的时候,易方说等会要跟陆安然一块去图书馆,“不然我真要挂科了。”
赵时博平日上课在认真听,程欺是个天赋怪,他不能跟这两人同流合污。
陆安然点头:“行,不过现在去图书馆可能找不到合适的位置,可以在宿舍学。”
易方哇了一声:“那更好了,我高数有不懂的还能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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