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一个人来的,当时也是好多亲戚都来了,他们打听到妈妈要去外地了,个个朝他使眼色,让他摇头。
他摇头了。
妈妈站起来就走了,头也不回,后来她就没再出现过。
她再出现时,他正好成年,她回来一趟,让他让了民办本科,还给他买了房子,之后又很少出现了。
江嘉猛然明白,也许并不是妈妈没选择他,而是他没选择妈妈。
这么多年来,他活在自己的信息茧房里,通过别人的评头论足去认识妈妈。
而这个茧房,到现在才隐隐裂开一个。
江嘉吸了吸鼻子说:“没有,我没同意他们住进来,这个房子是我妈妈给我买的,一开始说借住两三天,后来半个月,时间越来越长,现在密码都换了。”
一直松弛淡定的郭文芳愣了愣,双手不由自主缠紧。
事情完全被郭文芳牵着走,民警还是第一次断这么清晰的家务事。
民警说:“即使是一家人,未经别人允许,也不能住进来的。”
谁要吭声,郭文芳抓斧头,又没人敢说什么了。
小叔一家人搬走了,家里一片狼藉,房子里归于平静。
郭文芳打了电话:“您好,我订的门和锁,请现在过来装。”
那端叽里呱啦说一大堆,郭文芳打断了:“加钱。”
没一会儿,装门的师傅扛着一个新门来了,一顿操作之后门装好了。
忙完之后,已经是晚上九点。
边江三才子群里终于忍不住,关越先开口了。
关越:【怎么样了啊@江嘉,等你一晚上了,咋一个消息都没有。】
江嘉:【搞定了。】
戴千恩:【等我们一会儿,我现在做点饭带过去。】
江嘉录好了指纹,郭文芳把斧头装进包里,站起来就要走了。
江嘉:“很晚了,今晚住在这儿吧,收拾收拾也能住。”
郭文芳脚步一顿。
江嘉:“我朋友炒了两个小菜,马上过来,一起吃点饭吧。”
郭文芳慢慢放下工具包,用力咬牙,忍了这么多年的委屈,差点没忍住。
江嘉:“我去铺床,您先坐一会儿,我朋友马上来了。”
江嘉去铺床了,郭文芳坐回沙发上沉默不语,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江嘉床铺好了,但不知道要说什么,就又低头开始打扫房间。
江嘉:“灰大,您到阳台去吧。”
郭文芳走到阳台前,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窗外,背影孤单又坚强。
很快,戴千恩和关越来了,江嘉把客厅和餐厅收拾了出来。
戴千恩就在城南店,带了江嘉最爱吃的酱肘子,炒了两个小菜过来,还带了几瓶低度数的鸡尾酒。
不好开口的事,喝两口说不定就好开口了。
但郭文芳没听到动静,还是安安静静地站着。
戴千恩朝江嘉使眼色,低声道:“叫她吃饭啊。”
江嘉走过去,拉开阳台玻璃窗:“妈,吃饭。”
郭文芳才回过神,她回过头,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
戴千恩和江嘉很热情招呼:“阿姨,过来吃饭。”
郭文芳笑笑,慢条斯理走过来。
戴千恩摆出菜和酒:“来,吃饭啦,阿姨,随便做了点,改天再给您做大餐。”
郭文芳:“你谦虚了,你现在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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