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川叫他转过来看自己,裴言却不肯。
刑川便对他说:“对不起。”
裴言疑惑地转过脸,“你没有需要道歉的地方。”
“因为我没有照顾好你,让你生病了。”刑川看着他回答。
裴言震惊,急急地说:“不是你让我生病的,是我自己……”
“不,”刑川打断他,“就是我的错,我没有及时发现你不舒服,还藏起你的药,没有喂你吃,导致你变得更难受。”
裴言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这样说,愧疚感没有少去半分,反而因为刑川这样子,心里变得更加难过。
但他什么都不会说,只会嗓音低哑地请求:“你不要这样说。”
“听见我这样说,你难受吗?”刑川问他。
裴言羞于在他人面前表达自己真实的情绪,可糟糕的是,在刑川的面前,他又学不会撒谎,干脆沉默了下来。
刑川却不肯放过他,重复地问:“你会难受吗?”
裴言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良久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
“听你道歉,我的感受和你是一样的。”刑川凝着他,近乎于质问的语气,“你想让我那么难受吗?”
裴言说“不想”,又白又小的脸快要皱成一团,睫毛一直在颤,“我以后不会了。”
刑川问他“保证吗”,气势没有那么迫人,但裴言回答得还是很认真,先是点了点头,然后轻声说:“我保证。”
得到答案,刑川才从床上起身,下床拉开抽屉,将药盒递给他。
裴言坐起身,伸手接过,打开查看,发现少了三颗。
“我吃了三颗吗?”裴言发出疑问,他之前就算晕死过去,都会记得药量是两颗。
刑川站在床边,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裴言也没有纠结,而是把药盒塞进了枕头下,丝毫没有对自己多吃了药的担忧。
好在刑川没有再问他生了什么病,而是又拿出一个深蓝色的小盒子。
裴言疑惑,打开发现里面躺着一条项链,和他买给刑川的那条款式一样,只是下面挂坠的图案不同。
挂牌正中间是一颗金黄色的黄蓝宝,银色的线条以它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呈现太阳的形状。
“这是什么?”裴言仰头问。
刑川总算愿意朝他笑,“礼物。”
裴言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买的,更不知道为什么项链款式是一样的,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怎么……”
“你还没到摊位时买的,”刑川在床边坐下,拿起项链,“可能我们心有灵犀,连礼物挑的都是一样的。”
黄蓝宝在昏黄的灯光下,依旧发着璀璨的火彩,裴言微微张着嘴,视线一直停留在上面。
“可以给你戴上吗?”刑川有礼貌地询问。
自然是可以的,裴言都没有犹豫,朝床边挪了挪,刑川帮他戴上。
裴言低头摸了摸挂坠,刑川一直看着他,看他依依不舍地抬头,尔后说:“我给你钱。”
刑川脸上笑容的幅度没有变,“不可以给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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