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是Alpha最为脆弱的时刻,如果换个人来应该会借机很自然地和刑川讲一些调情的话,然后顺势发生身体接触。
可裴言只干愣地坐着,满房间的信息素都没有让他受到多余影响。
对视许久,裴言很不习惯需要自己找话题的场合,他费尽心思,最后自认为体贴地问:“你吃了吗?”
“吃过了。”刑川将被子拉下来点,露出整张脸。
裴言就不知道要继续说什么了,他转过脸,只留给刑川一个圆圆的后脑勺。
刑川看向床头柜,注意到放在上面的袋子,“你买了什么?”
裴言“唔”了一声,单手将袋子拖下来,放在膝盖上,“一些抑制剂,想着你可能会用到。”
“忘记给你准备了,对不起。”裴言有点丧气地说。
别墅里只有他的房间放了抑制剂,可那些根本不能拿来给其他人用。
刑川还看见了其他的东西,因为裴言压根没准备藏着掖着,那几盒安全套就这样大大方方地被放在抑制剂旁边。
“你还买了什么?”刑川故意问,伸手碰了下袋子,袋子发出塑料被挤压时的噪音。
裴言把唇抿得紧紧的,没有回答。
刑川对着他笑,“你买这个干什么?”
裴言慢慢地把袋子收拢,因为只有单手,所以他做得有点笨拙。
刑川直起身,把他的手压在自己的手心下,靠近他,又重复地问了一遍这个问题。
夜灯的光线有限,刑川的脸被掩盖在阴影下,唯有鼻子是被照亮的部分,显得他原本就深的眼窝更深,浅琥珀色的眸子也因为角度原因,看上去漆黑。
那双漆黑的眸子,就静静地注视着裴言。
裴言却像没有听见他说话一般,嘴角沉默地平直着。
“你买这个,我和谁用呢?”刑川靠在他身后问。
裴言才起了反应,他动了下腿,塑料袋呲啦响动。
“……不知道。”裴言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情绪,也没有欲/望。
他胡乱地看了刑川一眼,很快地转过脸,“和下午的那个人吧。”
裴言的后背一轻,他知道刑川拉远了和自己的距离。
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眼下的皮肤,没什么挣扎地站起身。
“你继续睡吧,我先走了。”裴言转过身面对着刑川。
他站在床边,脸上一如即往的冷淡,没有露出一丝破绽。
可在他想走时,刑川却再次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裴言,你坐下。”
来自于刑川身上的信息素密不透风,裴言有点喘不过气,所以他有点逃避,想要快点离开这个空间。
刑川的态度更强硬,裴言无法离开,只能顺着他的力道重新坐下。
可刑川还是没有放过他,裴言抵抗不过他的力气,被一点一点拉下身子,直到整个身子都趴在了刑川的身上,被刑川环抱住。
“抱抱会不会好一点?”刑川在他头顶柔声问。
没有镜子,裴言也不知道自己脸色究竟怎么样,但他一向对自己很有自信,不认为自己会轻易露出什么脆弱的表情。
如果有,那应该也是因为刑川释放过多的信息素,让他无法适应,造成的生理性不适。
“下午那人是队里负责照看我身体的医生,”刑川解释说,“我的易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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