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姜早背着药箱又来到了刑川的房间。
午后的房间明亮整洁,比昨天好很多。
至少房间里没有被砸碎什么东西,或是有什么经过多年严格训练,身体机能正处于巅峰期的某类危险物种。
房间里连信息素的味道都变得很淡,姜早很是惊喜,一边推出针筒里的空气,一边笑得狡黠,“哎呀,真是闻所未闻,你居然那么快就恢复正常了。”
刑川垂着手臂等待被扎,闻言看了姜早一眼,“昨天你是故意的?”
“怎么了?”姜早耸耸肩,“谁叫你一拳打到我下巴上,差点给我下巴打碎了你知道吗?”
“我可没把你恶劣事迹说出去,他要是知道你在队里易感期连领导都敢打,七八个人按不住你,指定不敢进你房间。”
姜早快准狠地下针,“居然也有人制服你这个混世魔王。”
“你别多嘴。”刑川说。
“我有分寸,”姜早笑嘻嘻的,“昨天我看见你对象,他脸好冷,冷冰冰的好帅。”
“你俩怎么交流感情啊?”姜早挺好奇的。
裴言看上去那么冷漠,刑川也不像会低三下四热脸贴冷屁,两人相性为零,在外人看来更适合当宿敌,而不是情侣。
刑川没有回答他,一副不想和他多交流的态度。
姜早还想再问,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咔哒”声,他转身,看见穿着一身西装的裴言正推开门进来。
剪裁得体的正装外面披着黑色长大衣,衬着他那张眉眼冷淡的脸,裸露在外的皮肤白得像瓷器,却不会给人任何旖旎的幻想,只会给人凛冽不可侵犯的距离感,看得姜早暗自抽了好几口气。
与此同时,姜早敏锐地闻到了他身上信息素的味道。
真是丧心病狂,居然在另一个Alpha身上留下那么明显的味道。
姜早转头看向罪魁祸首,用口型质问了他一句。
刑川不语,只是和善地微笑。
看见房间里的姜早,裴言愣了下,好在他还记得这张脸,没有表现出其余的什么。
“还要打针吗?”裴言放下手中的袋子,关心地问。
“马上就好了。”姜早收拾了下药箱,又叮嘱刑川一些注意事项,急匆匆就想要离开。
裴言却留他,“阿姨做好饭了,你到餐厅吃一点吧。”
姜早很是感动,刑川这个没良心的就从没有留他吃过饭。
“有件事想请你帮忙,”刑川突然说,“你帮他也看看,易感期能不能换种药。”
刑川指的是裴言,裴言看向他,又看向一脸懵的姜早,很快地说:“不用,我不能随便换药。”
姜早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但还是热心地放下药箱,“没事,我看看。”
裴言却很强硬地拒绝了,“真的不用,谢谢。”
刑川拉过裴言的手,和他耳语了几句,裴言侧身对着他,看上去并没有被说动,眼睫低垂,嘴角拉得平直。
因为工作,姜早知道刑川的性子,觉得两人肯定有一顿好磨,指不定还会吵起来。
但刑川却很快就软和了表情,先是说了“对不起”,然后温和地表示,“那以后看情况吧,你可以随时找我。”
裴言态度相比起来就坏了许多,“你不许再管了。”
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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