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梨敏锐地察觉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点不太对,小心翼翼地看向裴言,可裴言始终有点不在状态,没有接收到她的目光。
“裴总,孩子半夜发烧,我实在找不到人帮忙,”方梨反应速度比裴言快许多,“真不好意思,这么晚还要麻烦您,打扰您休息。”
裴言不知道为什么她又重复了一遍一开始反复说的内容,只好很耐心地也重复了一遍:“没事的。”
“我说过,你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找我。”裴言虽然焉到不行了,但还是对着方梨强撑着弯了弯嘴角。
方梨本来维持着妥当的微弱笑意,这是她曾经当秘书留下的习惯,对照着镜子无数遍练习出最佳弧度,只要在外她就没垮过笑脸。
可不知道这句话点到了方梨什么痛处,她嘴角轻轻抽动了下,越想维持崩塌得越快,她很快地用手捂住了脸。
她就这样躬着上半身,手肘靠在椅背上,一直不停说“对不起”。
“你怎么了?”裴言不明白,但还是担忧地问。
方梨抽泣了会,从喉咙里零碎地挤出字眼:“我……我之前还因为他……要辞职,还和您吵架……”
裴言更加呆了,“我们没有吵架。”
刑川靠在他耳边,轻轻和他耳语了一句,裴言想问为什么,但接触到刑川的目光,本就做错事——虽然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的裴言心虚地把没有说出口的疑问吞回肚子。
他照着刑川的话站起身,走到方梨身侧,轻轻摁住她的肩膀,“你不用和任何人道歉。”
方梨摇头,她虚弱地抽泣着,裴言拍了拍她的背,很不合时宜地突然说:“方梨,你好像变得爱哭了。”
裴言没有说错,曾经的方梨热情开朗,对谁都笑意盈盈,自然有许多好朋友。
但这几次裴言遇到她,她总是在不同的场合里流泪,在警察局,在会所,在医院。
裴言也不知道她曾经的那些好朋友去哪里了,现在只剩下她自己一个人独自面对这许多难以解决的问题。
“裴言,”刑川叫他,裴言就转脸看他,“不要说太多话。”
裴言“哦”了一声,重新转脸低头看方梨,“方梨,那我不说了。”
方梨用手背擦了擦脸,被弄得有点哭笑不得,裴言见她不哭了,就放心许多。
但他严格听从刑川的话,所以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孩子挂完水,医生过来拔针,他看了会体温计,叫他们可以先回去观察。
裴言坐在椅子上半垂着眼,已经困得不断点头。
他迷糊地站起身,“我送你回去。”
方梨抱着孩子说不用,“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
“这个点打车不太安全 ,”刑川说,“你还带着孩子,要更加小心点。”
方梨想了想,不好意思地接受了,“谢谢。”
刑川揽住裴言的肩膀,裴言有人撑着还是走得乱七八糟的,刑川小声提醒他:“走直线。”
裴言就开始努力走直线,沿着地板砖缝走。
刑川看他走了会直线,转头碰到方梨的目光,方梨红着眼睛礼貌笑了下,飞快移走了目光。
在路上,裴言靠着副驾驶座闭着眼睛睡了过去,头歪向一侧,脑后头发很快被揉乱成了一团。
“刑上校,”方梨突然开口,怕把裴言吵醒,她声音放得很低,“您别怪裴总,是我欠缺考虑。” w?a?n?g?阯?f?a?布?页??????ù???e?n?????????5?????????
“孩子生病,叫自己前老板帮忙,说出去肯定很好笑,但是我实在没有办法。”
“我快离婚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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