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川没有回应,裴言只好继续往下说。
“是这样的,方梨刚结婚那年意外怀孕,她丈夫叫她辞职在家,但是没想到之后她丈夫经常打她……”
实际上到这一步,刑川应该停止了,想要裴言去理解那些无法明说在口的心思太难。
他对所有人都如此,没有人对他来说是特殊的。
他明知道,明知道……
刑川不受控制,“不是指这件事,这件事我知道,你没有做错。”
“你的病,你的腺体,你的纹身,还有你最近发生了什么,遇到什么人,有没有遇到麻烦,你总不愿意和我坦白。”
“裴言,我觉得你离我很远。”
裴言的面容一直是冷静的,但他瞳孔不断震颤,良久才讷讷地说了个“不”。
可刚说一个字,他就停住了,因为即使被这样质问,裴言也无法坦诚。
刑川等了许久,裴言给他的也只有沉默。
他一点一点松开手,裴言小声地,带着不易被察觉的小心翼翼,“先上车吧。”
“我打个车走。”刑川把车门关上了。
裴言扯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下车追他,“为什么要打车?”
实际上裴言更想问的是,还会回家吗,虽然他从不曾叫那里为家,但在他心里,那已经是独属于他和刑川的家。
刑川在离他一两米的距离处停下,回身长久地凝视他。
“不是你说的吗?我是自由的。”
裴言停住了,没有再上前。
早晨低冷的空气混着潮湿的水汽,迅速将他的体温降低,让他手脚发冷。
裴言甚至轻轻打起了哆嗦,整张脸煞白。
但好在刑川还没有下一步动作,他还不至于失控。
“我是说过,”裴言缓慢、冷硬地开口,“但是现在,你得听我的。”
“裴言,你现在是什么意思?”刑川站在原地没有动。
“过来,上车,然后我们回家。”
--------------------
小吵怡情,没事滴~
第41章 独家安抚
裴言打开副驾驶座的门,示意刑川上车。
刑川没有立刻坐上车,裴言能理解他的别扭,也很有耐心,尊重刑川的人权,并不着急于这一两分钟。
等他自愿坐进车内,裴言弯腰进车厢,很快地给他扣上安全带。
扣好后,裴言偏头看了眼刑川,刑川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察觉到他的目光,垂眼和他对视。
他挺拔的鼻梁在侧脸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眼睛隐在阴影后,目光不明地朦胧。
裴言在这种时候,还是愿意说些含糊的好话安抚他,“你想知道的那些,到一定时候,我会和你说。”
说完,裴言不等刑川的反应,伸手摸了摸他的侧脸,“你乖一点。”
裴言绕到另一侧,坐上驾驶座,启动车子。
汽车发动机轰鸣,一路风驰电掣,行至山路也不减速,裴言握着方向盘熟练地过弯。
他想要刑川说些什么来指责他,这样他才能稍微安心一点,以继续维持对他这样霸道强势的态度。
但与往常不同,刑川不再充当他们二人间主动调节气氛的人,在车上始终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有让人窒息的沉默在他们之间蔓延。
在别墅门前停下车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