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言嗫嚅了下嘴唇,含糊地说:“你不是在易感期吗?”
仿佛现在没有其他事情比帮他度过易感期更重要,做出半夜偷偷出门的那个人完全不是他。
“就算你不同意,我也要抱。”裴言蛮横地说。
刑川态度没有很坚持,两人无声对峙了会,他就松开了手。
裴言抱住他的腰身,用脸颊蹭了蹭他的额头,然后停住一会,“温度是正常的。”
刑川没有回应,他就慢慢地移开了些,将脸靠在他胸口。
每次刑川睡熟了,裴言才敢偷偷这样做,偷听他的心跳声。
但现在,这熟悉的规律心跳没有给他带来更多的安全感。
不知过了多久,刑川的呼吸声变得均匀,心跳声也缓了下来。
裴言张了张嘴,努力了几次,才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我想妈妈了。”他靠在刑川的怀里,有点想落泪,但眼睛干涩,流不出泪水。
裴言自顾自埋头埋了会,突然有道声音在他头上响起,“因为方梨吗?”
裴言吓呆了,双手无意识拽紧刑川的衣服,没有出声。
“方梨长得有点像你妈妈,”刑川却没有照顾到他的暗示,“特别是眼睛。”
“……”
裴言企图模拟出睡眠状态中悠长的呼吸蒙混过关。
“裴言,我知道你没有睡。”刑川甚至伸手,沿着他侧脸的颌线摸索到下巴,轻轻往上抬。
裴言的脸被迫露出来,他一接触到刑川的视线,就把脸埋了回去。
“……她们没有长得像。”裴言否决了他的话。
她们经历太像了,谈了一段自以为圆满的恋爱,被男人哄骗着“我养你”而放弃了事业,疏离了朋友,孤立无援后,飞快地就被迫接受婚姻可怕的另一面。
出轨,家暴,日复一日的贬低打压。
不同的是方梨带着孩子跑了,沈苏荷没有。
刑川可能在可怜他,所以摸了摸他的脸颊,确定他没有在偷偷哭。
“妈妈很爱我。”裴言缓慢地说,想让刑川不要那么担心。
“那天我在学校,接到了她的电话,她声音很好听,柔柔的,叫我宝贝,和我约好,要带我一起走。”
“可是我迟到了,因为那天考了张很难的数学试卷,我分数低了好多,老师留我下来订正。”
“等我回家,她已经自己离开了,没有带我。”
刑川专注地看着他的脸,把他脸上的失落看得清清楚楚,叫裴言有点受不了。
“她去哪里了?”刑川轻声问。
裴言静默了好久,才慢慢地说:“她跳楼自杀了。”
裴言语气很平淡,没有多少悲伤的感觉,好像自己在说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情。
他叹了口气,“都怪我,我迟到了,她没有带上我一起走。”
裴言重新垂下脸,刑川要他抬脸,裴言不肯,一直缩在他怀里,断断续续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隐瞒那么多……”
“我也不知道应该……”
应该怎么将这些说出口。
他在外的名声没有那么好听,裴言希望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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