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的队长。
队长和他打了个招呼,明显奔着他来的,“方便我们找个地方单独聊聊吗?”
裴言点头,带队长到了贵宾休息室,工作人员为他们摆上茶。
裴言开门见山,“我和王佩芸关系不好,但我没有理由对她动手,疗养院的监控你们可以随时查。”
“你误会了,我找你不是因为这件事。”
队长取下眼镜,拿纸巾擦干净上面的雨水 重新戴上,“上次你和我们说了王佩芸身世后,我们就当年的失火案进行了调查。”
“发现一件事,”队长停顿了一下,斟酌用词,“走访时,王佩芸母亲的好友对我们透露……”
“王佩芸母亲在意外前可能有了身孕。 ”
裴言抬眼,看向队长。
“但是她没来得及去医院检查,只是自己拿验孕棒测了一次,所以才没有医院就诊记录。”
队长搓着手,“同时,我们回她高中母校调查,王佩芸同学说她那时候好像恋爱了,经常有个很高的男生来学校找她。”
“因为过去太久,有效监控所剩无几,而且都没有照到男生的脸。”
“不过他给我一种感觉,他有刻意躲监控的意识。”
这条猜测影响可大可小,裴言皱眉回忆,“发生意外那年她高三,大一下半学期她就遇到了裴卫平,并和他一直保持婚外情关系,没听说过她还有前男友。”
队长也知晓这个情况,拿起杯子喝了口水,“失火案线索到这里就断了,另一队去广贡的同事找到了你说的那所修道院。”
“王佩芸爸爸生意做得比较大,在广贡有一定地位,所以牧师还记得他们,凭借记忆给了我们一张合照。”
“王佩芸确实是修道院里收留的孤儿,不过当时和她一起到修道院的还有她的哥哥。”
“哥哥?”裴言略微震惊,“所以那个男生是她哥哥吗?”
队长抿了抿嘴唇,摇头,“不确定。”
“她哥哥没有被领养,一直留在修道院,成年后不知踪迹。”
“我们怀疑他,查了很久,发现他出修道院后就一直做各种杂工,之后在一家赌场当打手稳定下来。”
“但是在二十几年前,他因为街头斗殴被刀捅死,看上去兄妹二人自修道院分别后,再没有见面过。”
裴言沉默,面前的茶水已经快凉了,但是他没有端起来喝过一口。
“东南州太阳底下有各种新鲜事,死人可以复活,活人也可以死。”
“特别是他死前和赌场有密切联系,我想你知道,明贡当地赌博业在被谁操控。”
裴言自然知道,各种事情联系起来,裴承越究竟受了谁的帮助答案似乎呼之欲出。
“谢谢,这些事情你们应该不方便透露给我。”裴言说。
队长起身,无奈笑了笑,“毕竟你的安全也是我们的工作职责之一。”
“往阴暗点想,王佩芸养父母身亡有蹊跷,但是她现在已经身死,一切冤孽都随着她的死亡尘封了。”
“但是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队长把杯子里已经凉的茶水一饮而尽,“你最近一定要多加小心。”
裴言送队长下楼,在走廊却遇到了刑川。
裴言看见他擅自行动,不太高兴地垂下嘴角,身边的队长却自然地叫了刑川一声,“刑哥。”
刑川拍了拍队长的肩膀,“工作辛苦了。”
队长哈哈笑着和他寒暄了几句,“那我不打扰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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