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用了,我不喜欢你用。”
窗外夜雨凶猛,雨滴砸在窗上有声,风强厉撕扯着一切,靠在窗户上没来得及修剪的枝丫被翻伸、拉扯,划拉着玻璃发出尖锐响声。
……
刑川没有多做,一轮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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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言这次倒是没有急着和他拉开界限,脸红红的,嘴唇也红红地靠在他怀里,薄薄的眼皮闭着,很累的样子。
刑川把他略微潮湿的额发往后抚,露出他整张情/动的脸庞,白到几近透明的皮肤,出现一点红痕都很明显。
刑川摸了摸裴言的脸颊,回想这道痕是什么时候弄上去的,可能是捏着他下巴时弄的,也可能是最后时刻掐着他脸用力时弄的。
大概率是后者,因为裴言也在他虎口留下了道牙印。
裴言被弄痛了从不出声,全程声音都很小,他的身形对于刑川来说,实在过于瘦削,抱在怀里仿佛稍微一用力就会散了。
刑川稍微和他拉开些距离,低头看了许久,伸手按住裴言的腹部。
裴言不太舒服,皱眉睁开眼睛。
“不要摸了,”裴言伸手,拉下他的手握住,“我想睡觉。”
“你这里有颗痣。”刑川说。
裴言困倦地看着他,对自己的身体并不感兴趣。
“好像能一直到这里。”刑川点了点那颗小痣。
裴言往后缩了缩,眼睛眨了几下,长而直的睫毛扇动,含糊地“额嗯”了几声后,默默转过身挡住他的坏行为。
刑川伸手抱住他的腰,“明天殡仪馆我去联系,你不要再管这件事了。”
裴言动了动,转回些头,果断拒绝,“不要,这件事和你没关系。”
“怎么和我没关系?”刑川笑,“你是我老公,你的事都和我有关系。”
裴言说不出话了,反正怎么说,他都是说不过刑川的,干脆闭上了嘴。
“你稍微也依靠我一下,好吗?”刑川手掌覆在他小腹上,很温暖,背后靠着他的躯体也几乎把他全都包围住。
裴言躲在刑川怀里,听窗外风雨交加,如一叶孤舟进入了安全的港湾,心脏在胸腔内平静地跳动,奇异地产生充实的满足感。
“明天你就继续休息,最近和陈至也很近没见面了吧?我给你们订个餐厅,去吃吃饭聊聊天,然后晚上回来我给你做饭吃。”
裴言转过身,面对刑川,“你怎么知道我和陈至很久没见面了?”
刑川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起身离开了会,再回来时手里拿着一张黑卡。
“明天拿去和陈至随便刷。”刑川躺回床上,亲了亲裴言的鼻梁。
裴言愣愣地拿着卡,“我不用你的钱。”
“那我也不用你的钱。”
“……”
裴言只好收下卡,但并不打算用,刑川看了他会,冷不丁出声,“我会检查账单。”
裴言眼睛睁大了些,很不明白为什么刑川总是能猜出他的想法。
“好的,我会用的。”裴言轻声保证。
裴言抬眼,吞吞吐吐地问:“你什么时候回基地?”
两个人拥抱着,裴言还能触碰到刑川的身体,感受他肌肤的温度,但很快,他就要失去了。
刑川抚摸他的脊背,沉默了几分钟,才说:“后天。”
裴言“嗯”了一声,贴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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