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言感觉身上特别重,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压得喘不过来气,四肢都无法动弹。
他费力地睁开眼,盯着黑夜中低矮的天花板愣神,迟钝地发现自己身上起了薄汗,后背脊椎紧随着浮上来一层密密麻麻的/燥/热。
刑川对自己的体型完全没有概念,一米九多的个子结结实实趴在他身上,脑袋正拱在他胸口睡得正香。
裴言不想打扰他睡觉,但自己快被压窒息,迫不得已伸手推他。
晃动中刑川皱眉,眼睫颤动,睁开眼从睡梦中转醒。
他醒了却没有起身,反而收紧手臂,抱得更牢,裴言忍不住闷/哼一声,哑着嗓子叫他,“刑川,你好重。”
刑川抬脸,脸上睡意朦胧,眼睛都没完全睁开 就先来找他的唇,“几点了?”
裴言没看时间,但按照窗外的漆黑程度判断,应该是在深夜了。
“你先起来。”裴言说话都是抖的,被压得不行。
刑川弓起背脊,却没有起身,恶意地往下压,裴言喘气艰难,用脚踩他膝盖蹬他,“真的很重,你快起来。”
刑川就不动了,懒懒地撑在他身侧,抱着他亲他的眉毛,“小没良心。”
“刚刚哭着喊着不许走的也是你。”
裴言虚弱地瞪了他一眼,没什么力气,眼神都是软绵绵的没有威慑力。
刑川心情很好地靠在他颈侧,鼻子贴在腺体上,吸他身上的味道。
裴言偏头,“不会闻着难受?”
刑川的鼻尖戳到他腺体附近的皮肤,带起的感觉很奇怪,酥麻麻的。
“不会,”刑川闭上眼睛,声音很低,类似于呓语,仿佛很快就要再次睡去,“你的味道是特殊的,很好闻。”
依据实验室和医院给出的数据,裴言的信息素和普通Alpha没有什么区别,效果、功能、引发的反应都一样。
简而言之,是不会让另一个Alpha感到舒服的。
裴言怀疑刑川在撒谎讨好自己。
裴言转过身,抱住刑川的头,摸他后脑勺的头发,把他的头发弄得很乱。
平山的夜静谧地在窗外流淌,温暖的被窝和怀中人的体温给了裴言幸福的错觉,直到他的腰侧贴上了一个硬质的东西。
裴言知道那是手铐。
枕侧的手机屏幕亮起,弹出消息提醒。
刑川回头,但他还没来得及看清内容,手机就被裴言伸长手拿走。
屏幕冷白的光照亮裴言的脸,他的眼皮、脸和唇都红 ,从苍白的皮肤下泛出活色生香的漉湿血色。
不知道是什么消息内容,裴言看得蹙眉,手指在手机键盘上打了又删,删了再打。
刑川揉揉眼睛,“谁啊?”
“没谁。”裴言放下手机,坐起身,脱离开他的怀抱,挪到床侧。
刑川看他站起身,很明显地愣了一下,尔后用手指扶住床垫,站在原地微微弯腰。
刑川起身,往他大/腿/内/侧一摸,湿乎乎的一片。
“哪个Alpha水像你一样多?”刑川低声笑。
裴言本来就不太舒服,身体疲乏得厉害,被说得很恼,往旁侧走了一步,辩驳:“又不全是我的。”
刑川被拷在床头,活动范围有限,裴言躲远些,他就彻底没了办法。
看他别扭地走向浴室,刑川在身后主动问:“要一起洗吗?”
裴言没有回答,沉默拉开浴室门,没一会,浴室里就亮起灯传出水声。
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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