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川微微抬起下巴,垂眼睨着他,凸起的喉结在他手下滑动。
“我应该在这里也给你栓根绳。”裴言确实想过,甚至已经找人定制了项圈,黑色蛇纹,内侧还刻有刑川的英文名。
不过他不想伤害刑川的自尊心,所以从没有拿出来过,那枚项圈一直待在抽屉底层没有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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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手,手指/游/移到锁骨处,还没有完全放开,刑川就靠近,裴言以为他要吻自己,僵硬地闭上了眼睛。
对方的呼吸在他皮肤上留下温热的感觉,迟迟没有等到下一步动作,裴言犹豫地睁开眼,刑川正笑着饶有意思地看着他。
脸瞬间涨红,裴言用手背捂住嘴唇,另一只手抵在刑川肩上想要推开他,可刑川却在他的抗拒下强势贴近,轻吻在他手心。
“吻技真差,”刑川拉下他的手,拇指摁住他嘴角,俯身,“亲了那么多次,嘴唇还是会抖。”
吻技很差的裴言全程都在想这件事,导致他的心不在焉太明显,被刑川老师咬了下舌尖。
刑川放出一些信息素,裴言闻到了,被刑川亲吻着,腺体渐渐浮起一层/燥/热,难以压制。
“把手铐打开。”
裴言吸入太多白朗姆信息素,脑袋昏沉,已经无法清晰地思考,但一听到手铐,在神志不清的间隙里他挣扎出了一丝清明,“我不要。”
倔成这样了,还说会放他自由。
刑川低身抱起他,外套因为他们的动作已经褪到了手腕间,形成新的手铐,把裴言的手牢牢锁在腰后。
裴言一被扔/上/床,就想往床边沿爬,可他忘记自己还和刑川铐在一起,撑着爬了两步就跌落进被褥间。
刑川拂开床上堆叠的碍事衣物,从背后压上裴言的腰,裴言被压得发出一声气/喘。
他觉得自己得抽个时间和刑川面对面坐下来,正经地讨论一下两人体型和体质上的差别。
面对着展柜,刑川附在他耳侧,声音轻柔,动作却很/粗/暴,“这些东西你怎么偷偷拿走的?”
裴言不想谈这个,额头抵在手臂上,做消极抵抗。
刑川不放过他,对照下面的贴纸念,“4月30日,钢笔。”
“我都没发现自己丢了支钢笔,你从地上捡走的吗?”
裴言嘴唇咬得紧紧的,一声不吭,刑川从他脸侧探入,捏住他下巴,撑起脖颈,强迫他看向展柜。
“8月12日,学生会牌。”刑川失笑,“我怎么那么爱丢东西。”
裴言也想说这个,忍不住嘟囔,“你就是丢三落四的。”
“我落在哪里了?”刑川抬起他腿,裴言眼前小黑点一片连着一片,难受得咳嗽,想要垂下头,刑川的手却纹丝不动地控制着他。
被卡住齿关的时候,裴言才发觉自己把嘴唇内侧咬破了,淡淡的血腥味再次弥漫满口腔。
刑川舔走他嘴唇上的血,“你说,我就轻一点。”
裴言弓起腰身,顽抗了几分钟,床架发出危险的“咯咯”声。
猛地一下,他整个上半身滑落下床沿,额头撞到展架,发出“咚”的一声。
刑川吓了一跳,及时拉他回来,扶住脑袋,把他的额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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