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说谢谢的时候。”刑川声音闷闷地说。
裴言怕他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
裴言明显对信息素的反应比他低,被人闻腺体也没有抵抗,刑川从他颈后闻到颈前,裴言才有所动作,喉咙被压迫得不太舒服,喉结不停上下滑动。
他一说话,刑川就感受到了他喉咙和胸腔的颤动。
“我没想过你会喜欢我。”裴言小声。
刑川抬起头,“那以后可以想想,就想刑川一定爱死我了,完全被我迷住离不开我。”
哪怕在费洛蒙最旺盛的十几岁,裴言也从不敢这样想。
裴言眼神逐渐飘浮,刑川捏住他耳垂,提醒他注意,“知道了吗?”
裴言迫不得已,重新聚焦视线,含糊地“嗯”了一声。
“听不清,”刑川说,“再说一遍,清楚的。”
裴言发出一些模糊的气音,刑川耐心地等了几十秒,他才准确而清晰地发出声音,“嗯,知道了。”
裴言摸到他手腕上的手铐,“这个,取下来吧,不舒服。”
“取下来不会害怕吗?”刑川搂紧他,裴言顿了一下,在选择撒谎和诚实的问题上摇摆,最后还是老实地点了点头,“会害怕。”
刑川在书上看到,Omega甚至能从Alpha信息素里闻出对方的情绪变化。
他应该没有这项技能,可他有时候隐隐约约却能闻到裴言信息素味道的变化,细微的不易察觉,稍纵即逝。
比如刚刚一闪而过,忍冬的苦味浓了一些。
“那就不要摘了。”刑川宽容地表示。
随后,他就问裴言:“你之后想和我变成什么关系?”
裴言不太知道怎么回答,问题摆在面前的时候,他才惊觉,他已经荒唐地和刑川什么事情都做过了。
甚至,他们连婚都结了,结婚证正摆在展柜正中间最显眼的位置上。
毫无准备的裴言困扰,刑川误会他的沉默,不打算为难他,“之后你想和我发展什么关系都可以。”
“如果想要继续关着我,那以后我回家就让你锁上。”
裴言不是真的丧心病狂的变态,“不好吧,不要了。”
他还是拿钥匙把手铐打开了,锁扣“咯噔”一声落下,他的心也空了一瞬,抬眼看向刑川。
刑川安静地垂着手坐在床沿,对他弯起嘴角,“还是怕我跑?”
裴言立刻闭了下眼,他以为是自己紧张的眼神出卖了自己,企图把眼神调整正常。
刑川大笑,裴言重新睁开眼,为难地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靠了过去。
裴言看上去唯恐被他推开,刑川不动,任由他抱住自己。
“晚上要不要回房间睡?”裴言问,“这里的床不舒服。”
阁楼床太小,裴言经常看见刑川躺不直,如果再加一个他,空余空间就更少了,只能紧贴在一起。
“那我可以把我的东西放进你房间吗?”刑川说,“我不想分房睡。”
裴言怀疑刑川读取了自己心声,因为他确实有这段时间先分房睡的想法。
但刑川看着他,他无法拒绝,硬着头皮说了声“好。”
刑川跟着他下楼,裴言就后悔了,但已经迟了。
裴言握着房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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