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话。
而杜岁好也本能的当作默认。
“咳咳咳咳咳咳——”
她看男子惨白的脸都咳红了,于心不忍地道:“你在此地等着别动,我去给你打水来。”
说着,她就一溜烟跑出荒宅。
杜岁好一走,男子的咳嗽倒是缓缓消停下来了。
好似,他刚刚咳那么厉害,都是杜岁好害的一样。
只是杜岁好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一道黑影闪进宅内。
此人行动快捷,且静默无声。
林启昭看着此人走到他跟前。
跪下
“殿下,属下办事不利,未能取太子狗命,同时还不慎让殿下遇险,属下该死!”说着,他就拔了剑,抵在自己的脖颈上。
林启昭垂眸看着他。
亲眼看着下属的自裁,他无动于衷。
直至利刃割开皮肉,剑从的寒光泛上血色,林启昭才终于动了动搭在腿弯上的手。
“是。”见夜领命收剑,起身,道:“回殿下话,东宫失守,太子遇刺之时,陛下就下旨要捉拿刺客。”
谈及皇帝,一直兴致缺缺的林启昭终于抬眼,他点点头,示意见夜继续说下去。
“当夜皇宫中的可疑人等,皆被陛下处死,就连前来探望太子妃的沈氏都未能幸免······”
沈氏
说到她,林启昭倦乏的眯了眯眼,他对这个沈氏没什么印象,但他却熟识沈氏背后的势力。
太子妃的母家,亦是帮扶太子夺权的最大助力。
林启昭嗤笑。
看来,父皇这借刀杀人的手段,还是不减当年······
林启昭早已了然皇帝的秉性。
他身居高位,权柄在握,敏感多疑,又薄情薄幸。
他的皇子们也各个有样学样,每一个都是啖尽他人血肉的罗刹,可以踩着至亲的骸骨向上攀登······
“就如殿下先前所料无二,太子获难,双腿即废,朝臣倒戈,纷纷另寻依仗,眼下已有不少重臣向殿下投诚,而我们仅需静观其变,殿下这几日放心修整养伤,属下会一直在殿下周侧奉命的······”
见夜将宫中动向悉数禀报给林启昭。
话毕,他从袖中取出药瓶,将其奉到林启昭跟前。
“殿下,这是疗愈嗓子的药,太医说服下此药,不出一月,嗓子便可痊愈。”
见夜交完药瓶后行礼告退,可刚走到门口,他又顿下脚步。
有句话,他不知该不该问?
他回头,往林启昭那看去。
殿下身上错落的伤痕,是在与太子手下打斗时留下的,那些伤殿下之人,已被他处理干净,就连尸骨都不剩,但他确信,彼时殿下脸上的伤,绝非太子手下所为。
见夜倏地想起方才从荒宅中匆忙跑出的女子······
莫不是她伤了殿下?!
见夜的眉心一拧,转身问林启昭:“殿下,要杀了那名女子吗?”
“······”
林启昭对见夜的问话恍若未闻,他保持原来的坐姿,垂头闭着眼。
药的苦涩还残留在嘴里,林启昭紧皱着眉,神色不耐,他的喉间似被浇过辛辣的酒,灼烧出一阵阵的刺痛。
他轻咳两声,单手掐住自己的颈部,不畅的呼吸让喉间的刺痛渐缓,但当他的手渐松,呼吸加快,疼痛又接踵而至······
循此往复两到三次,林启昭嘴里泛起的血锈味愈浓,他就像是在挤压着自己的鲜血止渴,整个人阴翳又颓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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