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他擦过药,自然知道他那处本就受了很重的伤。 网?址?F?a?b?u?y?e????????????n??????2?5?????????
“你不坐下休息会吗?你再动的话,血会流的更快······”
杜岁好知晓他不能说话,便不等他答,自顾自地说:“荒宅里还有止血的草药,你要是跟我走的话,我兴许还能给你上些药······”
她一步接着一步,慢悠悠地跟在林启昭身后,小嘴喋喋不休,劝导林启昭要赶紧止血包扎。
而他步履不停,好像并没有听见她说的话。
他拧眉向前,路的尽头有若干人影晃动······
杜岁好久久未得到他的“回应”,便渐渐放慢了脚步。
劝不动就不劝了,反正无论他后面怎么样都与她无关了。
耸了耸肩,她默然转身离去······
小径复寂,天边隐约有了泛白的迹象,杜岁好半摸着黑走到荒宅前。
推开门,荒宅内的景象与前几日所见无二,荒草凄凄,藤蔓蜿蜒攀附,入目的一切,生荣与死枯各执一半。
杜岁好已不再唏嘘,匆匆入宅。
那人已走,昨日留在此处的药草没了用处,自当带走,弄乱的屋舍也该尽心打扫,还此处安宁······
而此时,昏暗的房内,一个白蓝的包袱置在地上,这与她昨日放下的位置一致,想来并无人碰过。
杜岁好慢慢走近,其后一个绸面的锦囊骤然映目,她的动作一顿。
她迟疑了半晌,最后才悠悠伸手拾起。
五锭金子一锭不少,它们就被弃在这。
杜岁好开始恍惚。
他这是忘记带走吗?还是说,他是故意留给她的?
她手捧着这一袋子金锭,沉甸甸的,她忽然开始无措,不知该如何处置它们。
她低着头,若有所思,索性就没有发现屋内早已多了一人。
林启昭随意找了块地坐下,视线在扫过杜岁好手中的锦囊后,他偏头,倚在墙边,闭上了眼。
不知用了多久,杜岁好才终于发现坐在阴影下的男子。
她吓了一跳。
一路走下来,她从不知晓自己身后还跟着一个人,而他,又怎么会出现在这?
她悄悄走近,见男子蹙着眉沉沉睡去,她莫名先松了口气,其后她打开包袱,将伤药拿了出来。
他身上的伤口太多,结痂的裂开不说,昨夜又新添了几处。
杜岁好苦着小脸为他上药,她心间止不住纳闷道:他这是惹了多大的祸事啊,竟能把自己弄的这么狼狈?
他的血染了她一手,杜岁好隐隐有些嫌弃,但除此之外,她也挑不出他其他错处了。
他好似睡的很沉,不呼痛也不乱动,静静地,就像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布人偶。
杜岁好见状忽想到杜泽喜时常抱在手中的布人偶。
那个布人偶是杜岁好在杜泽喜生辰那日给他做的,做的实在有碍观瞻,但杜泽喜没嫌弃,竟到现在还抱着,就在前几日,她见那布人偶破的已经不能看了,还说要给他缝补一下,但他却偏说这样就很好了······
杜岁好偏头看了看窝在墙角昏睡过去的林启昭,只觉得他现在破的不行。
脸脏脏的,全身上下都是伤,衣裳也皆是破洞。
但好在,他还同意被“缝补”······
*
林启昭苏醒时,天已经大亮。
他眯了眯眼,模糊地视线看见不远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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