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公子说了,上次相见惹的姑娘不悦,故特要来还礼谢罪······”
传话的小厮将话带到后就匆匆走了,不敢再多生打搅。
而冯忆见外人一走,便拉住杜岁好的手,道:“想来,这个乌公子是中意你的。”
“才见了一面,话都没说过几句,有什么好中不中意的?”杜岁好反驳。
“我听你爹说,乌家公子缠绵病榻,鲜少多心旁事,但你看,离你们初见已经过了那么多日,他还记得送衣裙和软鞋过来,想必他还是记得你的。”
冯忆徐徐说着,“我知道你不满你爹把你卖到乌家做妾,但你要知道,乌公子活不长,你只要过去,哪怕只是为妾,他也就只你一人‘······这世上有多少男子是一生只有一人,更何况是权势富户人家。”
“······”
“你的心思我知道,你觉得你爹既能将你卖了,那他亦能将泽喜和若嘉卖了,你不愿看他们受苦,所以想带他们走,但你一个姑娘,带着两个孩子,你日后该怎么办呢?你怎么不为自己想想?”
冯忆竟全都清楚。
不过也是,杜岁好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在想什么,冯忆能不知晓吗?
“我在家里说不上话,但你爹要你去乌家这事我并不反对,我只是······只是可怜你,可怜我的女儿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就像,她当初也不是诚心实意想嫁给杜成一样,她亦是身不由己。
“若是乌家公子真对你上心,这乌家人便不会只来这一次,你且再好好等等,也再好好想想,但若你想清楚后还是要走,那我也不拦着你。”
冯忆言尽于此,她不多言,也不多劝杜岁好,她知道杜岁好会有自己的主意。
而就如冯忆所料,杜岁好暗自在做着决定。
走也可,留亦可,两相皆不是坦途,但她势必只能择其一。
杜岁好神色凝重地沉思着。
屋内静谧地像冬日的河地,半点鸟兽飞禽地声响都未留下,而也就在此刻,杜成叫骂地声音,十分突兀地打破了这份沉寂。
“谁砍了这么多柴啊?!”
杜成刚看病归来,就险被院中的木柴绊倒。
他骂骂咧咧地要将这木柴丢就柴房,而他开门就见柴房内这满的要溢出来的木柴。
而现在,索性连柴门都关不上了,不少木柴滑了出来,再也无处可塞,杜成见状破口大骂,而闻声急忙赶出来的杜岁好,见此,也愣在了原地。
她那还来不及砍,来不及搬的木柴,怎么现在全被放进柴房了?
究竟是何人所为?
“我说近日怎么都找不见你人,原来是砍这些木柴去了。”杜成火气直冒,讽刺道:“砍这么多木柴有什么用,能值几个钱?你要真有闲功夫,不如多去讨好那乌家公子,人家指缝里溜出来的好处,都比你砍的这些木柴值钱的多。”
杜成说的起劲。
可任凭杜成怎么说,杜岁好现在都是听不进去的。
她看着溢满出来的木柴,思绪一顿,她随即想到那冷冰冰的家伙。
但他看着就是富贵人家出来的落难公子,金尊玉贵的他难道会屈尊降贵地做这些粗活吗?
杜岁好深以为是不会的。
但除去他,还有谁会知晓她还有一堆木柴没来得及搬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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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杜岁好理不出个所以然来,然杜泽喜也没让她继续思量下去。
他的哭闹声从小屋中传出来。
孩童的哭声凄厉可怜,杜岁好闻声,心弦紧绷,深怕他是又不小心伤着了。
而当她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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