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杜岁好为林启昭上好药,她才反应过来,林启昭一直看着她。
他的瞳仁黝黑,极能藏饰情绪,而杜岁好每次与他对视时,总能被吸进去。
他不能说话,所以杜岁好平日里想知道他的意思,多半都是靠观察他的眼神,可这情绪不显的眼眸,总是不如她意,除了冷漠,她看不出其他多余的东西。
但现在,她却总觉得此处多了些让人无由窒息的情绪。
那像似个沼泽圈着她,她越是挣扎,便陷的越深。
杜岁好慌张地躲开眼。
林启昭见状,只是端起碗,喝了口已经温凉的汤。
待他将汤喝完,他才拿起碳条,在杜岁好手臂上写下。
“肉是都被你吃了吗?”
杜岁好见字反驳道:“我就喝了汤!”
林启昭眉眼挑了挑,瞧着像是在问:那肉呢?
杜岁好哑然。
她总不能说,鸡腿鸡翅都是留给杜泽喜杜若嘉的,而鸡胸则是要留给冯忆的,那剩下没什么肉的鸡骨架,自然就归林启昭所有了。
林启昭给她的那些金子,若是给了旁人,怕是每日都要供一只鸭一只鸡给他补的,但换到杜岁好这,他却只能日日吃蒸蛋,啃野果,难得喝到鸡汤,却只有吃鸡骨架的份。
杜岁好隐约有些不好意思。
她摸了摸兜,见兜里还有几个野果,便慌忙地递到林启昭的嘴边。
“这是我顺路摘的,可甜了,你尝尝。”
她发现,只要在林启昭黑脸时,喂一些甜嘴给他,他就不会继续冷脸下去。
此招经几番试炼下,已可谓百试百灵了。
林启昭在咬过果子后就没再为难杜岁好。
杜岁好嘻嘻笑了两声。
她讨好般地又给林启昭舀了碗汤,而林启昭就顺着她接下······
两碗鸡汤下肚,林启昭已不想再喝了,他放下了碗。
杜岁好见此便没再忙活着给他舀汤。
她站起身往外走,而林启昭自然而然地就跟在她身后。
杜岁好已经习惯被林启昭跟着了。
他的伤,痊愈的差不多了,也该走动走动。
只要他不要晃悠到她家人面前,他爱去哪转去哪转,自然,跟着她转也是可以的。
杜岁好慢悠悠地走,忽地想起今早事发的一件事,她扭头问林启昭:“我家的柴房满了,也不知是谁帮我搬的柴?”
她试探性地问了问林启昭,而他则低眸走着路,根本没有要搭理杜岁好的意思。
杜岁好抿抿唇,当即了然。
这柴,定不是这冷漠的家伙搬的······
她懒得再思量是哪位好心人帮的她。
二人一前一后慢慢走向山坡,途中杜岁好时不时跟林启昭说几句,而林启昭还是老样子,基本上不理睬杜岁好。
杜岁好早已无所谓林启昭是如何待她了,她自顾自地说着话,有时竟还能被自己逗笑。
而沉默多时的林启昭,只是慢慢将迈出的步子放小,但面上还是没什么神情。
瞧着冷冷淡淡的······
“那个!”
走到半路,杜岁好忽惊叫一声,她伸着手指向不远处。
二人不约而同地站定。
林启昭顺着杜岁好指的方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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