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岁好醒时,她只觉浑身疲惫。
下榻时,她的腿脚一软,险些栽倒。
“不是已经好几日不这般了吗?怎么今日又来了?”
在开始照看林启昭后,她就时不时有这种疲惫之感,好似每夜她都梦游出去砍柴了,全身都疲乏无力的很。
她将这一切都归咎到林启昭身上。
他整日刁难她,害得她休息都休息不好,是以,她才会觉得疲惫。
她仍是丝毫没有往别处多想。
她起后,素来是先给猪拌好糠料的。
但不知怎的,她隐约发现圈里的家禽好似都肥壮了不少,颇似有人趁她不在时喂过了。
她问了冯忆他们。
而他们皆答:并未再多喂。
杜岁好纳闷,但她也并未思量下去,毕竟这对她而言并不算坏事。
就像之前有人帮她砍了一季的木柴。
近日与她纠缠的烦心事太多,她已无暇管顾。
现在只要发生的不是坏事,她都不会追究。
她携了些吃食前去荒宅。
而在见到林启昭的那一刻,她只觉他似已然餍足,全然不需她来送吃食了。
“也有人来喂过你吗?”
杜岁好当然不会告诉林启昭。
她这是将他与猪鸭相提并论了。
林启昭闻言不语。
他只是伸手在杜岁好掌心内画了一个圈,其后用指腹在圈正央点了点。
杜岁好撇撇嘴。
她根本不知林启昭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一个圈几个点,她怎么知道这是何意?
“算了,你肯定不知道。”她轻声嘀咕,其后伸手将烙好的饼地塞进林启昭嘴里,“热乎着呢,你快吃吧。”
看似体贴之举,实际杜岁好是希望林启昭能噎死的。
这样她就不用费尽心思赶他走了。
但此事事成基本是奢望一桩,杜岁好倒不如去祈祷林启昭今日不会再刁难她。
林启昭仅咬了一口饼,就再未动嘴。
杜岁好知晓他又在挑剔她的手艺了。
“对了,我好像一直都不知道你的名讳。”
其实她也并非想知道,但为了能说动林启昭离开,她不得不多此一问。
但林启昭很有可能不会搭理她。
不出杜岁好所料,他没有半点要“开口”的意思,但杜岁好却可以先说。
“我叫杜岁好,岁岁年年的岁,百年好合的好,当然,你也可以认为我爹娘只是想让我睡好,故给我取了这个名讳。”
“······”
“你爹娘应该很重视你吧,你的名字定然不俗。”
他脾气这般古怪,谁会喜欢他呢?
杜岁好勉强勾起一抹笑意。
她眨眨眼,故作期待地看着林启昭。
好似,她很想知道他的名讳一般。
但杜岁好的心思却瞒不过林启昭的眼睛。
他淡漠地看她许久。
直到杜岁好脸上的笑僵持不住,他才拿起墨笔,在纸上留下两字。
“起早。”
起早?
与她的名讳莫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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