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乌怀生好似已然认定杜岁好心系他人。
毕竟,那人比他健壮,比他高大。
他可以轻松抱起杜岁好,可以携她出游,可以与她绵延子嗣,他不会像自己一样,早早就让杜岁好独守空床,不会让她孤自一人残守余生。
可是,哪怕这般,他还是贪心地不愿放手。
“岁好,本来以我的身体而言,我是不该再与旁人牵扯关系的,早在母亲告知我她为我定了门亲事时,我难得地与她置了气。我不想有人因我蹉跎半生,但在看到你的那刻,我拒绝的话又都说不出口了。”
乌怀生仍还记得那日。
天色将晚,杜岁好匆匆而来,她那刻的急切与今日相似,但却又多了几分嚣张。
但那份嚣张,在她抬眼与他相视时,又转而不见了。
她娇俏的脸颊忽浮上一抹显而易见的粉红,那是春桃般的颜色。
她怯生生地低下头,手则紧紧抓着裙角,她似有话同他说,但又迟迟没有说出口。
在那刻,他竟多了几分期待的情绪。
他期待她能跟他说话。
哪怕一句也好。
但她开口的第一句,却是告诉他,她不想进乌家,她是被父亲卖进来的······
乌怀生不记得当时自己是怀着这样的心绪应下杜岁好的请求的,但当夜他就又病了,病的比往日更重。
在那夜,他第一次开始痛诉天道不公,为何要给他这样残破的躯体。
竟让他降生于世,可为何又要让他承受非人之苦。
“岁好,我很痛苦,但在你答应嫁给我那日,我却觉得我可以释怀一切。所以,只要你瞒着我,我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乌怀生对杜岁好说不出重话,他仍温润的像和风。
可杜岁好却不容许自己再欺瞒下去。
“不是的!不是的!我与那个人没有任何干系,他只是我施手救下的,我没想与他有过多纠缠!”杜岁好激动地向乌怀生解释着,“怀生,我只心系你。”
乌怀生怔愣,心绪难以平复,他只听杜岁好接着往后说。
“我自认我不会违心做什么事,我杜岁好既然答应你,入乌家为妇,那便是我心向所至,我不会后悔。而昨日你所见,不过是我摔伤了腿,他才好心送我回去。我与他之间没有任何干系。”
杜岁好笃定地对乌怀生道,而乌怀生闻言,面上的苦意终于淡去。
他仰起笑,向杜岁好点头。
“只要你肯对我说,我就信。”
说完,乌怀生便忙叫下人去拿伤药来。
“你伤了腿,却还为了我跑这么远的路,都是我不好,我应该派下人去接你的。”在听杜岁好说自己伤了腿后,乌怀生就止不住地开始自责。
他给杜岁好上好药,后还与她一同用膳······
他们二人一直谈心到日头渐落。
乌怀生对杜岁好说,要亲自送她回去。
杜岁好想要拒绝,但在看见乌怀生那祈求般的神情后,她又不忍心这般做了。
二人一同上了马车。
马车仅有方才,其中只可容纳两人。
乌怀生与杜岁好坐的极近,二人都不由得红了脸。
“岁好,我有些唐突了,望你不要介怀。”
乌怀生轻咳几声,有些不好意思地与她道。
杜岁好自然不会介意,她摇了摇头,但也不敢往乌怀生那看去。
直到马车行至半路,二人之间的氛围才稍稍微好转,乌怀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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