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药庄里,给我备间房;二,你不许再哭。”
杜岁好抽泣,懵懵地不知他在说什么?
县令也缺地方住吗?而且,她哭不哭关他什么事?
“你到底答不答应?”
林启昭难得对一个人说这么多话,但这个人若是杜岁好的话,又实属正常。
“我答应,我答应!”
杜岁好着急应下。
她好似深怕林启昭会反悔。
“吕大人,那我们立个字据吧。”
杜岁好对“吕无随”的初印象不好,是以,没有字据在,杜岁好也很难相信他不会反悔。
真正的吕无随在一旁听着,只觉得杜岁好更可怜了。
光凭一张字据顶什么用啊?站她面前的可是四皇子啊!
“好。”
而更让吕无随咋舌的却是林启昭竟是答应了。
四皇子竟然答应了!
“浮翠,你去拿纸笔来。”
“好。”
浮翠闻言,立即拿了纸笔递上。
“吕大人,我看不见,就烦请您来拟字据了。”
林启昭没有拒绝,他亲手在纸上写下字据,其后,他还郑重其事地摁了手印。
“浮翠,你帮我看看,他写的对不对。”
杜岁好见没了声,便小声地同浮翠道,但她的低语总是能被林启昭听得一清二楚。
“夫人,我不识字啊!”浮翠小声提醒着。
对哦。
杜岁好随即意识到这一点。
“那你照着字在我手上笔画一遍。”
说着,杜岁好就递出了手。
而很快,她的手就被另一只大手接过,其上的温热惹的杜岁好整个人一颤。
他将她的手抓的很稳。
他用指腹在她掌心轻写下两行字。
就好像这样做过多遍一般,此人比任何人都深刻记得在她掌心何处写字,更便于她理解。
第23章
“浮翠,你写的挺像那么一回事的嘛。”
杜岁好小声夸了浮翠一句。
浮翠不识字,但“她”在她手上描画出来的字,杜岁好竟都“看”懂了。
“夫人······”
浮翠站在一边。
她想跟杜岁好解释,在她手上写字的不是自己,可还不等她开口,她便见对面三个男子都示意她噤声。
其中,见夜反应最大。
他上前悄悄将浮翠拉到一边,不许她打扰殿下行事。
距上次见夜看到他家殿下在杜姑娘手上写字,已过去三年之久了。
两人中,一个坐在院中石凳上,哪怕眼睛被白色的绸纱覆着,她也仍下意识地低头往手心“看”去,另一个则习惯性地微蹲下身,他有意放缓自己指腹笔画的速度,好似这样就能让她“看清”他写下了些什么。
一切都似没有任何改变,依旧和三年前一样。
林启昭捧着杜岁好的手。
她手上的茧已渐渐消褪,仅残留一点并不明显的痕迹,林启昭的指腹在痕迹上轻轻擦过。
他的眉眼渐渐松,唇角也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痒。”杜岁好地缩回手,嗔怪道:“浮翠,不许戏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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