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夜本以为自己是能在殿下面前邀功的,但不想弄巧成拙,反被见夜责一句。
“谁叫你自作聪明的?”
见昼恨铁不成钢。
他只觉见夜是石头脑袋,这辈子怕是开不了花了。
“我怎么了嘛?人家杜——杜姑娘,眼睛不好,大半夜走那么多路,一不小心摔着怎么办?我帮她拿糕点,免了她的劳,我这也是好心一片啊!”
见夜为自己打抱不平,但见昼却懒得跟他说。
他摇摇头,偏过眼,再不看他。
“我到底怎么了吗?我难道还做错了不成?”见夜小声嘀咕着,但就在他抱怨的间隙,林启昭却起身大步往外去,见夜见状一慌,急急想要跟上,但却被见昼拦住。
“不想死,你就好好在这待着。”
“哦,哦——”
*
林启昭脚步不停,直到他听见那道熟悉的女声,他才缓下步。
“浮翠,你觉得我做的糕点好吃吗?”
在黑压压的小径上,杜岁好轻声问了浮翠一句。
“好吃,当然好吃啊。”
浮翠回的自然。
她自认她家夫人做的糕点,没一样是不好吃的。
“嗯。”杜岁好笑着点点头,“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但那个新来的县令却不这么觉得。”
“啊?”
浮翠闻言一愣,其后忙问道:“夫人既知道吕县令不喜欢吃,那您为何还要大费周章的给他送去呢?”
浮翠想不通,但好在杜岁好很乐意给她解释。
“他越不喜欢吃,我越要给他送。反正今夜没给他备晚膳,他要是饿了,自会吃糕点垫肚子,到时就是他不爱吃也得吃了。”
今日,“吕无随”初来时那般刁难她,这仇,她可没忘。
虽不能撕破脸报复回去,但耍耍阴招还是可以的。
杜岁好笑了两声,声音还不算小,她是丝毫没料到自己身后还跟着一人。
林启昭就跟在杜岁好身后,将她与浮翠说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他挑眉,默默跟在后头。
他没打断杜岁好的意思,只听杜岁好又说:“你不觉得那个吕县令很讨厌吗?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但他也没必要强抢民宅吧!他简直就是个无赖!他还恬不知耻地住在我们庄子里,难不成等着我们伺候他吗?!”
一想起来那人,杜岁好就觉得恼火,但当时她为了保下乌怀生留下的庄子,她又不得不答应他的要求。
杜岁好气急,但她也只能等四下无人了,她才好骂这个“吕无随”。
不过,究竟是不是“四下无人”,这还有待斟酌。
只听,哗哗几声,似有石子被踢起,声响倒还不小,像有人故意为之。
浮翠警觉地回头。
而待看清来人的刹那,她就僵愣在了原地。
“吕,吕大人。”
闻声,杜岁好的脚步也一顿。
她的小脸苦下。
杜岁好没回头“看”林启昭,她只忽然对浮翠道:“好黑好黑,浮翠,我的眼睛怎么什么也看不见了?”
杜岁好一边大幅向前摸索着,一边还不忘问浮翠,“刚刚没有人来对吧?既没有人来,我们就快走吧。”
说着,杜岁好便要拉着浮翠要走。
但奈何杜岁好的眼睛看不见,她根本不知她身前就是一颗树。
在将要撞上之际,有人却在她身后伸出手,用手掌轻轻护住她的额头,以免她磕碰到。
额头与他的手掌一贴,杜岁好立即倒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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