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岁好着急弥补着,但对此,林启昭只是简单道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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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林启昭出手为杜岁好解围后,杜岁好直到日沉之时,都还在想,一个人为什么能在仅仅一日就变了性子。
昨日他还是个强收她家庄子的恶霸,可今日他却愿意为她出手整治那些人。
明明其间只过去了一夜。
而这一夜,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呢?
“夫人,你其实不用多想的,就像‘吕大人’今日所说,你可能真的对他有些误解。”
浮翠见杜岁好一直在想今早的事,便劝说道。
“他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就在今早你就捡到他囊袋时,他便对你说了这话啊,夫人你都忘记了吗?”
杜岁好摇摇头。
估计是那时有歹人突然闯进,害得她没听清他说的话吧。
杜岁好幽幽叹了口气,其后她准备上榻歇息,但在这时,她的门却被人敲响了,只听外头有道:“杜姑娘,多谢你送来的伤药,但我家大人不知该怎么涂,还需麻烦你去指点一二。”
见夜在外头传话。
但当见夜将这话说出口时,他都不禁觉得有些心虚。
哪有人擦药都不知该怎么擦的?
更何况这人还是林启昭。
见夜见屋里头迟迟没有人回应,便觉得杜岁好肯定是不信他这般说辞,他正打算再编说些其他话,可就在此刻,杜岁好将门打开了。
“那你便带我过去吧。”
杜岁好对见夜道。
出乎见夜意料的,杜岁好竟是信了。
“怎么了吗?”
听见夜久久没有动弹,杜岁好便狐疑地开口问。
“没事,没事,杜姑娘请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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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夜不敢怠慢地将杜岁好送进林启昭的屋中,他小心翼翼地阖上门,丝毫没有惊动屋中的二人。
杜岁好没察觉到屋门已经关上,她只还以为见夜还在。
“‘吕大人’,那伤药,在你在沐浴过后,就着伤处擦便好了。”杜岁好与“吕无随”道,但过了许久,她也一直没得到他的回应。
杜岁好紧张地下意识咬唇,但她忘了唇上还有伤,忽一咬到伤处,惹的她疼的倒吸一口凉气,而在此声过后,她听见了一阵水声。
好似有人刚刚出浴······
杜岁好的呼吸跟着一滞。
虽她看不见,但光听这水声,她便应该知晓“吕无随”在干什么了。
她低着头僵硬在原地。
她的耳畔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那好似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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