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岁好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推着她犯错一般。
“怎么了?”
林启昭看见她局促地捏着裙角,便悠悠问她。
忽被提及,杜岁好紧张地摇了摇头。
她并不知该如何向“吕无随”解释,好在,“吕无随”也没向昨夜那样逼问。
他就靠在一边,视线则一瞬不瞬地停留在杜岁好身上。
杜岁好浑然未觉身边人会一直盯着自己,她只是理了理头上的面纱。
经刚刚那一摔,面纱好似已经乱了。
林启昭隔着白色的面纱往杜岁好那看去,她唇上的一点红变的若隐若现,若即若离,无意间就显得勾人的紧。
林启昭顺着心意掀开她面上的薄纱,气息肆意贴近,而杜岁好则是顺势侧头,启唇问他:“‘吕大人’怎么了吗?”
杜岁好明显察觉到身边人的呼吸变得一沉。
“你脸上沾东西了。”
林启昭说地自然,不带半点心虚,而杜岁好闻言就信了。
她伸手摸上自己的脸,但却没有摸到任何异物,她有些迷茫地朝“吕无随”那“望”去,但她好像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除去,唇上那不意察觉的一丝痒意。
“取掉了。”
过了许久,林启昭才回应她。
而杜岁好则回神道谢。
“‘吕大人’,你是要去庙里烧香吗?”
杜岁好忽问。
二人同坐一车,若是一直这般僵着也不好,是以杜岁好主动与“吕无随”搭话。
她记得,他的下属那时与她说过,“吕无随”想要去庙里上柱香。
林启昭本只是吩咐见夜要将杜岁好带出门,他根本不在乎见夜是用了什么样的借口。
而既然杜岁好说他是要去庙里上香,那便是吧。
“‘吕大人’想去庙里求什么呢?我听说澶县的寺庙求子最为灵验。”
她与乌怀生难有子嗣,她便也从没去那庙里参拜过,但她还是听别人说过,那寺庙求子嗣灵验的。
林启昭闻言,神情难得地变动几分。
求子?
想也未想过的东西。
“所以大人是想去求子吗?”
杜岁好不知为何就默认“吕无随”会去求那东西了,可她根本就没有思量过,也许“吕无随”根本就没有成婚。
“大人?”
杜岁好久久未听见“吕无随”的言语,她便开始有些无措起来。
她抿唇低下头,以为“吕无随”是不想搭理她。
但就在她低头的那一瞬,“吕无随”开口了。
他道:“这东西还需要求?”
林启昭自小就鲜少与女子接触,皇帝宫中的后妃因他脾性古怪,见其出现,皆是退避三舍。
他只知皇帝的子嗣繁多。
生了死,死了生。
皇帝视皇子更像是斗盆中的蟋蟀,他们争斗不止的以供他取乐。
而无有尽头的缠斗都没有将子嗣耗尽,那皇帝还求何子嗣?
要求,怕也不是他去求。
“当然要求啦,有许多成婚许久但未有子嗣的夫妇都会去求的,听说虔诚求拜过的夫妇,不久就会有孕的。”
好似这事在杜岁好身上灵验过一般,只见她说到此事时还不自觉地直起身,唇角也带着明显的笑意。
林启昭撑头看着杜岁好良久,在她说话时,他就伸手随意拨弄一下她的面纱,直到她声止,他才开口问:“你去求过?”
“没,没。”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