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乌老太太摇了摇头,其后示意“吕无随”将她放下。
“娘,我与‘吕大人’在外遇到了劫匪,是‘吕大人’在危机关头都没舍弃我,还将我带回了药庄。”
从杜岁好的言语中,乌老太太不难听出,她家新妇现在是很感激这位“吕县令”的。
但昨日混混找上门来,“吕无随”出手相救,这许是巧合,而今日,正好是在“吕无随”带杜岁好出门时遇上劫匪,那可能就不是所谓的巧合了。
乌老太太看了“吕无随”一眼。
她心中有数,但她并没有点破,她只是顺着杜岁好的话,对“吕无随”道:“多谢大人出手相救,我家新妇才得以无恙归来。”
而林启昭闻言只是点头回应,并未再多言。
*
日子一日一日的过去,药庄除去多了“吕无随”这一人外,好似还比以往平静了许多。
至少那些上门闹事的,和说媒的人再没来过了。
杜岁好知道,这可能都是因为“吕无随”的出现。
杜岁好暗暗记下了这人的好,往后每次她与他见面时,杜岁好对他也都是和和气气的。
但除去这些好事外,仍有一件不太好的事在杜岁好身上发生。
不知从何时起,杜岁好醒时总会觉得身子疲软的很,就好似她不是睡了一宿,而是折腾了一宿一般。
但她也思索不出是个什么缘由,只得将此事搁置在旁。
今日她亲自下了伙房,做了些乌怀生生平爱吃的糕点。
过会,她是要去给乌怀生扫墓的。
自乌怀生离世后,杜岁好便每月初都会去看他。
此月,自然也不能例外。
“浮翠,你把药集也放筐吧。”杜岁好跟浮翠嘱咐一声。
杜岁好嫁进乌家时,乌怀生闲暇时便会教她辨识药材,久而久之,他为杜岁好誊记药材的卷纸,便被杜岁好本人收在了一起。
每当清扫完墓碑上的尘土,杜岁好都会在墓旁坐上许久。
她的眼睛虽看不见,但只要拿着乌怀生留的东西在身边,她就觉得他仍陪着她。
“夫人,东西都放在筐里了,我们走吧。”
“嗯。”
杜岁好点点头,手自觉地搀上浮翠的手。
“对了,‘吕大人’手下的那个侍从,好似今早来传了话,他说他家大人想吃夫人做的糕点了,就你第一次给他送过的那个。”
浮翠也是才想起来还有这一茬,但现在她和杜岁好都已经走到半途了。
“等我明日再给他做吧,‘吕大人’心善,应该是不会跟我计较的。”
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杜岁好已然默认“吕无随”此人顶多是脾性差了些,但心是善的。
可浮翠却不这么认为。
她一直是打心底害怕这位“吕大人”的,她总觉得这位“吕大人”冷的可怕。
冷到好似有些不记人情。
她亲眼看到过他处置那些混混的模样,他对他们似有许多不屑,他下手不计轻重,好似那些人并非一条人命。
当“吕无随”的手下赶到时,那些混混便已伤残大半了。
在那之后,浮翠就再未看见那些混混了,哪怕是在他们昔日时常会出没的地界。
而且“吕无随”此人平日本就话少,再加之他面上的神情总是淡淡的,便越让人觉得他拒人于千里之外。
要不是浮翠曾看到他跟她家夫人说话时,面上会露出点不一样的神色,浮翠都差点以为,这人自出生始便是面无表情的呢。
“浮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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