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回药庄的路上,杜岁好没料到会听到自己和“吕无随”的传闻。
“你听说了吗?乌家那个寡妇,就是刚丧夫就哭瞎眼的那个,现在竟然直接领了个男的进药庄住着,她郎君才死了多久啊?”
“竟还有这事?!我还以为她多痴情呢,竟这么快就将她的郎君给忘了吗?”
“可不是!但其实这也不能怨她,我听说那住进庄子的男的,长的那叫一个丰神俊朗,个高身壮,你要是见了,你也会忍不住将他带回家的。”
“······”
杜岁好脚步一顿,回头问浮翠:“她们刚刚说的是我吗?”
“哈哈,应该不是吧。”
浮翠尬笑两声。
她忙想搀着杜岁好离开此地,但那两妇人似故意要让她们将话听全般,忙不迭道——
“但你别说,乌家那个确实该找个身壮能顶事的,不然那么大个药庄,难不成要一个瞎了眼的寡妇料理吗?”
“也是也是······不过那男的图啥啊?”
“还图啥?人家乌夫人貌美身段好不说,还有那偌大的药庄,你说那男的图啥?他是能图的都图了。”
“······”
“浮翠,她们说的是我和‘吕县令’吧。”
杜岁好这会已不是在问浮翠了,她是已经认定那两妇人说的就是她跟“吕无随”。
“夫人,她们都是瞎说的,你跟‘吕县令’哪有她们说的那么见不得人?‘吕县令’只不过是暂住在我们药庄罢了。”
浮翠怕杜岁好难过,便努力宽慰着。
但令浮翠没想到是,杜岁好听见这些编排后,第一个想到的却不是自己。
“‘吕大人’帮了我许多,我绝不能让他承了这些莫须有的污名。”杜岁好暗自决定好,等回到药庄后,她务必先把此事同“吕无随”商量清楚,免得影响他的官生。
“夫人,你走慢些,这事也没你想的那么急的。”
哪怕杜岁好看不见,但她还是心急地放快了回药庄的脚步。
浮翠怕她摔着了,便不由得也跟着加快脚步。
二人回到药庄时,皆是喘的上气不接下气,但杜岁好还没想着休息,便去寻了“吕无随”。
见夜见杜岁好主动来寻自家殿下,他心下是欢喜的,但怎奈杜岁好来的实在不是时候。
殿下今早就回京处理要事,许得过个两三日才能回来。
“杜姑娘,我家大人办事去了,可能要过个两三日才能回来,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见夜知杜岁好在殿下心底是与别的女子不同的,他便也恭敬了起来。
但见夜没想到,杜岁好过会说的话,会让他惊愕不止。
“我有要事要说,是关乎‘吕大人’声誉的。”
“啊?”
到底发生了何等严重的事,才能谈及关乎他家殿下的声誉。
见夜不由得紧张起来,而他只听杜岁好急声道:“外头皆说,你家大人是想做这药庄二爷,男慕女财,用心不端!”
“什么?!”见夜惊叫一声:“谁敢说我家殿下——大人想做二爷的?!看我不把他的皮给剥了!”
见夜暴呵一声,说着就他撸起了袖子,好似现在就要去剥人的皮。
“所以我才急着找你家大人,若是他回来了,你就把这事同他说了吧,如果可以,还是烦请他快些从药庄里搬出去吧。”
杜岁好觉得她这完全是在为“吕无随”着想,并无不妥之处,但她没料到见夜这人传话只挑要点说,是以,当见夜将话传到林启昭那头时,便已成了“杜姑娘怕被外头议论,故希望殿下,您能搬出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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