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启昭将今早说过的话,又对杜岁好说了一遍,但其中意味已然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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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岁好抿唇。
她不是不知“吕无随”想要什么,但她怕她话刚说口,就会被“吕无随”回讽回去。
是以,她选择闭口不答。
林启昭低眸看着杜岁好,他算是料明她的心思的。
他目色一暗,单臂将其抱起,迫使她不得不与他“平视”。
忽然的失重,让杜岁好感到惶恐,她的眼睛看不见,她只得下意识地拉扯身前之物。
而她好巧不巧地就扯上了林启昭的衣襟,她整个人也不住地往他身上靠。
穿戴本就单薄的她,与他的身子紧密相贴,那滚烫地热度让杜岁好心生畏惧,但她却无路可退,只得无力地倚靠着他。
“怎么不说话?”
林启昭的声音离杜岁好好近好近,近的快让她不敢呼吸。
她的手在林启昭的胸前稍稍推拒了一番,但她此举反而还方便了林启昭行事,只见他将她的手裹住,继续问:“你真的不知我想要什么吗?”
杜岁好低头红着脸,摇了摇头,表明她不知道。
但林启昭却没想着轻易放过。
“那你为何这么晚来寻我?”
他要继续往下揭穿,可杜岁好已然受不住,低低哽咽起来。
林启昭见状只好作罢。
他低身往杜岁好的唇上吻了吻,很轻很慢。
杜岁好是完全有能力推拒开,可她这次却默默承受着,承受着他风雨欲来前的轻吻。
当唇齿离开,林启昭垂眸最后再问了一句。
“想好了?”
杜岁好闻言羞怯地点了点头。
她知道,此路不论怎么走,结果皆是这样,她便也看开了。
林启昭见她点头,好看的眉眼浮上一丝笑意,其后他对杜岁好轻道一句“那便无悔”后,他就将杜岁好放在榻上。
榻上的杜岁好肉眼可见的紧张,她捏着林启昭的衣袖久久没撒手,而林启昭却没催,他静静看了杜岁好许久,直到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他才道:“由我来便好。”
说着,他就解开了杜岁好的衣裳。
杜岁好的眼前虽漆黑一片,但她却清晰地知道“吕无随”在对她做这什么。
身上仿若被火燎过,她颤栗地承受着。
他颇像是在采摘自己精心培育的熟果,没有人比他更知其中的香甜。
麻痒过后疼意覆来,杜岁好初时还能忍着没哭,但后来实在禁受不住,她活生生地把自己的嗓子哭哑了。
林启昭哄过,但起效甚微。
杜岁好仅能感受到一层又一层的恐惧深入,她抖的不像话,但林启昭已经不管她了。
*
乌老太太在堂屋内念了三日的经。
她闭眼拨弄佛珠,看似投入,可手却时常连佛珠都拿不稳。
“老太太,已经三日了,夫人还未从房里出来。”
浮翠跪在乌老太太身旁哭诉,而当她此话一落,乌老太太手中的佛珠也应声断开。
佛珠滚落一地,但乌老太太已无心去捡。
“怀生,你莫要怪我,我也没办法了。”
道完这句后,乌老太太瘫坐在一旁,亦不知该如何是好。
“老太太,公子离世后,夫人就大病了一场,身子大不如前,她现下怎么经受的住啊?”浮翠焦心地快要晕死过去。
头天她还能听到杜岁好的哭声,可到后两日竟是连细微的哭声都听不见了,除了知道屋内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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