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岁好闻言一喜,脸上的忧郁也一扫而空,林启昭将此看在眼里,他幽幽握上她捏紧的拳,指腹在其上划了划,问:“吃饱后果真有力气了?”
闻言,杜岁好脸上的笑容一僵。
现在有力气于她而言,不算是好事。
“我其实还困着。”
“那就上榻再睡会。”
说着,林启昭就将杜岁好抱起,如她所愿般地要将她抱到榻上去,可杜岁好才不是真的困了,只听她说:“我可不可以回自己房里睡啊?”
她怕再在这待下去,等她下次真正清醒,又要等几日后了。
林启昭哪看不出来她是什么心思,但这话好像没有商谈的余地,他只是将她放下,然后冷声道:“这庄子留与不留不过是我一句话的事。”
言下之意,在他未真正满意前,这庄子照样难保。
“那还要多久?”
杜岁好心急地问出口。
她根本就没功夫去想,她这话说出口,林启昭听了会不会动怒。
她是真的不敢再待下去了。
他的磋磨,每一次都引得她深入骨底的颤栗,这样的恐惧,她不想再经受。
杜岁好的话倏一问完,周遭的氛围便冷下来,明眼人都知林启昭已然不悦,但杜岁好仿若未觉。
“还要多久?”
杜岁好又问一遍。
她的声音已带了些许哽咽。
她本就虚弱,眼下又徐徐要哭,瞧着越发可怜,但林启昭是个心狠的,他不退让,杜岁好就没办法。
林启昭只默看她一眼,其后就转身离开。
好似,对此事,杜岁好就应死了心才好。
见夜见林启昭走出房去,他本应急急跟上,但听见杜岁好的哭声后,他又于心不忍,凑上前与杜岁好说:“杜姑娘,你在大人眼里与别的女子不同,只要你听话,大人绝不会为难你的。”
“什么不同?我才不要这不同!为什么偏偏是我,他为什么不去寻旁人?为什么偏就是我了?”
杜岁好诘问着。
这三日混沌的情绪倾覆,她泣不成声。
“杜姑娘,这话可万不能在大人面前提及,不然对你没有好处。”
见夜叹了口气。
这话本不应由他来说,但见夜屡受见昼教导,他也知,要想殿下欢心,那杜姑娘这头就不能乱。
杜姑娘这头要是出了事,那殿下那头就不好伺候。
要知道,皆以为杜岁好出事的那三年里,殿下的脾性变的越发怪戾,行事也越发果决心狠。
割下太子头颅,绞杀不忠叛臣,迫使六皇子瘫败在榻,害得陛下缠绵病榻,这些皆是殿下在杜岁好不在那三年做出来的。
他就好似那杀红眼的罗刹,见者无不退避。
而在亲眼看见杜岁好还活着时,殿下虽什么也没说,但身为属下的见夜却看得出来,殿下心下是欢喜的。
不然,他也不会浪费功夫与杜姑娘在这耗着了。
“杜姑娘,我是个粗人,不知女子心性,但我私以为,你既成我家大人的人,你就不应该再想着旁人了。”
就比如那个乌怀生。
“凭什么?!我为什么不能想着旁人?而且我何时成他的人了?”杜岁好哭骂道:“他就是个无赖,说好的给了他,他就不动这庄子的,但他却出尔反尔!”
杜岁好本以为过了那晚就无事了,但谁成想这都过了三晚了,他却还嫌不够。
她这回是真明白上了贼船的滋味。
这是只许上,不许下吗?
可哪有这样的道理?!
杜岁好本就满身疲惫,现下又焦心难过,没一会就气晕了过去。
等见夜急叫了郎中来看,郎中却只说她是操劳过甚,后又急火攻心,是才晕了过去。
“要静养啊。”
留下这句,郎中就免去功名辞去,仅留黑沉脸的林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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