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在她身侧坐下。
而杜岁好一感知到“吕无随”就坐在她身侧,她没由来地又有些紧张。
在马车上时,杜岁好只知自己已被逼上绝境,跟本没功夫思量其他,她只想着如何能保全药庄和自己。
而现在,“吕无随”暂时不会碰药庄和自己了,杜岁好却开始为今后迷茫。
他们两人的关系已见不得光,再想回到以前与他不远不近的时候,怕是不能够了。
“想说什么便说,在马车上不是挺能说的吗?”
林启昭见她纠结半晌,恐要咬破她自己的唇,便出声提醒,但哪怕林启昭都发话了,杜岁好还是不敢多言。
“没,没什么想说的。”
她低头悄悄回一句,摆出一副好似很怕他的模样。
看她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林启昭又欺负她了。
林启昭无奈起身,而杜岁好则下意识地一缩,以为他要对她干什么。
“不会对你做什么。”
林启昭对杜岁好说一句。
他也知,那三日后,杜岁好许还是怕透了他。
“你还需静养,便早些休息吧。”
说着,林启昭就要往外走,但杜岁好却在这时叫住了他。
“可以让老太太进来吗?刚刚她许是吓坏了。”
杜岁好知道“吕无随”要走,忙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她要是到现在不说,估计等会就没有机会了。
不过,杜岁好也知道,就算她将心里话说出口,“吕无随”也不见得一定会答应。
“好。”
就在杜岁好心中忐忑之际,“吕无随”却了当应下了。
他远没之前般不记人情。
杜岁好闻言,整个人陷在诧异之中,但耳边已传来了门扉被推开的声音。
林启昭走了出去,而乌老太太自得了允诺,便匆匆进屋。
“岁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乌老太太将杜岁好上下都打量了个遍,她深怕杜岁好缺了个胳膊少了个腿的。
W?a?n?g?址?发?b?u?Y?e?ì????ù???è?n?????????5?????????
“娘,‘吕大人’说,他暂时不会动药庄了。”杜岁好握住乌老太太的手,笑道。
“那你呢?他那时为何要将你带上马车,他在马车上可有对你做什么?”
乌老太太现在最忧心的是杜岁好。
她怕杜岁好一人将委屈全忍下了。
“没有,‘吕大人’没对我做什么。”
杜岁好闻言不禁落下泪来,“娘,是我不好,刚刚害你忧心了。”
“哪的话?这不能怨你,是娘没用,保不住你,也保不住怀生留下的庄子,害你不得不委身于人。”
说着,乌老太太就越发自责。
她觉得自己既愧对杜岁好,又无脸去见乌怀生。
“娘,你莫要难过,总会过去的。”
杜岁好见乌老太太哭的伤心,便忙安慰着。
但实际,连她自己都不知,此劫到底何时才能到头。
在杜岁好决定献身时,她就将事情想容易了。
她以为自己能全身而退,但不成想却将自己栽了进去。
“孩子,娘不瞒你说,伺候在那样的大人身边,最忌讳的就是把自己的心给出去了。”
乌老太太忽嘱咐杜岁好。
她年轻时见过太多委身权贵的女子,但只要是把自己的心托付出去的,就没一个善终的。
杜岁好现在已没回头可走,但只要她能守住心,哪怕到大人厌弃她时,她应该也能捡一个好归处。
“你记得,除了心不能给,其他都给的的。”乌老太太郑重道。
像林启昭这般位高权重,环绕在侧的莺燕娇人自不胜其数,而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