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招至跟前,其后就抓起她的手,兀自写下“我的”二字。
“什么我的,你的?”
杜岁好犯疑反问,但那人见不解其意,便更嚣张地写下三字。
那好似是他的名讳,但杜岁好在梦中根本看不见。
她只是推开他,怒气冲冲地对他道:“我又不是你的私物,你凭什么在我身上留下你的名讳?”
杜岁好气地要走,但整个人忽被他拉住。
一阵天旋地转后,她就与他四目相对了。
她看见他眼中有浓到化不开的情绪,他压着她,不让她走。
杜岁好想要反抗,但皆成了无用功。
她只听他幽幽道:“杜岁好,那你谁的?除了我XXX,你还想成为谁的私物?” !
杜岁好被吓醒。
她捂着胸口直喘气,好似在梦中,那人不仅仅是压住了她,而是死死掐住她的脖子,迫使她到死都不能离开。
“怎么会?”
怎么会想到那个人?
杜岁好纳闷道。
明明已经过去三年了,为什么忽突然梦到那个人?
她想梦见的乌怀生迟迟不来,她不想再见的那人,却倏地入梦。
活像是那人连她的梦海都要占着,只要有他在,旁人也休想来梦中见她。
怎么会如此霸道?!
杜岁好惊叹。
此人的恶劣与“吕无随”相比,竟是旗鼓相当的。
杜岁好皱眉。
她也不知自己怎会如此倒霉,一招惹就招惹上两个。
“在想什么?”
而在这时,林启昭忽然发话。
杜岁好根本没听到有人靠近的声音,而当林启昭的声音忽地响起,她本被吓的一缩,忙辩解道:“没在想你。”
“?”
“我在想你。”
好像也不对。
杜岁好干笑两声,不再说话了,但林启昭却要逼问到底。
“到底有没有在想我?”
第36章
杜岁好看不见“吕无随”的神情,她抿唇思量片刻,仍不知该如何作答。
可她明明左右都不是想他,而是在骂他。
骂他为何和那人一般霸道。
但话到嘴边,她还是委曲求全道:“应该想了吧。”
杜岁好不能说实话,这对她可没有半点益处。
“我看你是在骂我吧。”
林启昭也不用多思量,单看她两眼便知她心里有鬼,冷不丁的一句,就将她的谎言戳穿。
杜岁好闻言哽住。
她倏地咳嗽几声,暗暗骂道:知道还问?
“其实没有。”
等咳完,杜岁好就笑着为自己辩解。
但实际骂与不骂,对林启昭而言都不重要了。
他只是静静看她片刻,其后便开口道:“乌家给你的衣裳首饰都太素净了,日后带我给你的。”
他才不管杜岁好乐不乐意。
她生的明丽,不该整日穿素衣。
林启昭的视线落在她发髻上的白玉簪子上,嫌弃道:“连簪子都是素净到挂水的,成色还不好,乌家就是这样待你的?”
哪怕还在荒宅中,他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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