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该说哪个?!
杜岁好肯定不想“吕无随”吻她啊,这是夫妻之间才可以做的事,但杜岁好又转念想,他们二人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那这也就不算什么了。
但杜岁好莫名觉得,她要是实话实说,“吕无随”肯定会生气。
所以她在考虑到底如何回答。
“‘吕大人’喜欢吗?”
她到底在问什么啊?!
问完,杜岁好就后悔了,她捂脸,无颜见人。
她哪怕是实在不知该回答什么了,那也不该去转问“吕无随”喜不喜欢啊!
他要是不喜欢,何顾要亲她呢?
“我不知道我喜不喜欢,你觉得我喜欢吗?”林启昭凑近,看着她发红的双颊问她。
他说他自己不知道,可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杜岁好咬唇,摆出一副生不如死的情状。
林启昭见状,掐住她的脸,叫她别咬自己。
“我没咬。”
杜岁好慌不择路地狡辩道,但林启昭可不信。
“咬坏了我如何亲?”
林启昭照样面不改色,可杜岁好却是彻底呆滞住了,她张开的嘴被林启昭侵入,可她哪还有半点反抗的意识。
直到被吻的快断气,杜岁好才神志不清地答道:“大人,你别咬了,我疼。”
杜岁好的唇没被自己咬破,但却快被林启昭咬破了。
她推了推林启昭,其后在心底暗骂:这人怕是亲她上瘾了。
林启昭那素来冷清的眸底呈现一丝迷离,他握住杜岁好的手,“你今早一直在说讨厌我。”
这事不是已经说开了吗?怎么现在还在提?
杜岁好面犯难色。
她不知道“吕无随”到底要揪着此事说到什么时候。
“我不讨厌,我不讨厌大人。”
她重申道,而林启昭也不急不缓地回应。
“嗯,我也不讨厌你。”
说着,他压下身,似好要继续刚刚未完的吻。
“不要了,不要了,哪怕不讨厌也不要了。”
杜岁好承受不住他无度的索取,他就跟缺水的鱼一般,贪婪的从他身上夺取水分。
“以后不许再对我说讨厌,也不许再说我没旁人好。”
这个旁人直指乌怀生。
可杜岁好眼下脑子发昏,她根本没听出来他说的旁人是乌怀生,她只觉得“吕无随”是喝醉了酒。
“大人,你没醉吗?”
不然怎么一直在说胡话?
她已经答应过他,以后不说讨厌他了,他怎么又要重提?
“你屡次出尔反尔,不多让你承诺几次,你下次又忘,该如何?”林启昭终于止了心思,他将手撑在桌上,等着杜岁好的回答。
“不会再忘了。”
“再忘该如何?”
林启昭可不是在说玩笑话,再忘,他可真是要惩治她的。
“再忘的话,我就每日给你做酸果糕。”
“你倒是挺心疼自己的。”林启昭轻嘲一句,不太满意,“不够,继续说。”
杜岁好皱眉。
她托着脸苦思半晌,试探性地问:“那我以后不跟你闹了,好不好?”
她忽然想到今早“吕无随”问她,在乌怀生跟前是否会这般跟他闹。
“若是我下次再说讨厌你,我以后就不跟你闹了,我做啥都顺着你。”
杜岁好脑子一抽,忽做出偌大牺牲。
还来不及后悔,林启昭就幽幽道:“那你还不如现在就说讨厌我,这样,你以后都要顺着我了。”
对哦!
“那换一个吧,这个不好。”
“这个挺好的,就这般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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