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朝着白管事那处丢去。
虽看不见,但光能听见声便够了。
飞来的杯盏狠狠砸向白管事的眼睛,他没想到杜岁好竟这般生猛。
他龇牙咧嘴地捂着眼睛,张口就要大骂杜岁好是个克夫且不守妇道的,可他的话还没说出口,他就被人踹飞在地。
“给你脸了!”
见夜是在听闻杜岁好遇事了,便赶忙前来。
殿下在走前吩咐过,要护好杜姑娘的安危。
若是杜岁好有什么闪失,那见夜只好提头去见四殿下了。
眼下,他只是稍一不留神,就有人这般大胆的跟杜岁好说话,他怕是活腻了!
见夜不等地上那人缓过劲,他就上前,两手掐着白管事背脊的肥肉,一下就把他整个人甩出堂屋。
“杜姑娘,你就在屋中等着吧,我把那家伙提到外头去收拾,免得脏了你的耳朵。”
说着,见夜便大步迈出门去。
杜岁好在屋中听到了白管事的哀嚎,声声凄厉,她好似听到了皮肉绽开的声音,杜岁好咽了咽口水,她忙上前想叫见夜别打出人命来。
“杜姑娘放心,我有分寸的。”
笑着回完杜岁好的话,见夜转头就给白管事一巴掌,“就你说我主子是二爷是吧,就你骂杜姑娘是吧?!”
见夜骨头捏出响,他单手将白管事提起,“你有几个脑袋能砍啊?”
他拍着白管事的脸问,“就一个脑袋,你也敢在这生事?!”
见夜气势汹汹地将此人丢出药庄。
他将手上沾染的血迹往身上一擦,抱手劝告白管事一句。
“回去告诉你家主子,胆敢再来寻事,那棺材也不用备了。”
毕竟最后只能当成灰扬了——
说完,见夜就折返回去,将此事传信告知林启昭。
*
林启昭隔了两日才回来。
朝中的事本是没个五六日是理不完的,但自听说杜岁好这出事了,那朝中之事自然不能让他耽搁这般久。
他到药庄时,天色还亮着。
杜岁好就坐在院中喝茶,浮翠见到林启昭来,本是要给他行礼的,但被林启昭制止了。
“可受什么委屈了?”
林启昭冷不丁地问一句。
杜岁好忧心着药材丢失的事,哪里会想到林启昭会突然出现,她被吓了一跳,伸手就朝林启昭那打去。
林启昭没拦着,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
他不恼,就坐在杜岁好身侧问:“有没有受委屈?”
听到这句话,杜岁好的动作一顿。
她咬唇撇开脸,没往林启昭那“看”去。
“见夜说有人骂你,可是真的?”
林启昭知杜岁好不是个好脾气的,被人欺负没亲手还回去,她是不会服气的。
“我已派人把白家人都带来,你想如何处置都由你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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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用了。”
杜岁好抿唇轻道一声,虽说是不用,但林启昭明显察觉出她的声音有一些哽咽。
“哭什么?”林启昭抬起她的脸,“不解气就报复回去,你平日是怎么报复我的,你忘了?”
报复他倒是厉害的,怎么一到别人那就只会缩着哭了。
“哭的真丑。”
见杜岁好果真哭了,林启昭就用袖子擦去杜岁好脸上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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