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不服软,就僵着身子让他抱着。
林启昭见她眼底又有泪光,由不得先松开了一点手。
“我看看。”
说着,他就触上她的伤处。
杜岁好被他忽来的举动吓的一缩,但她哪躲的过,整个伤处都被他抓住。
她的脸颊倏地红了一片,而那作恶之人却盯看了许久,到最后,才问她一句:“怎么娇成这样?”
话落,他的视线才移到杜岁好发红的脸上。
她双眸含泪,羞怯地不成样子,林启昭见状忍不住又想要吻上前去。
可杜岁好直躲他,偏不让他如愿。
要是被他吻上了,没一会他是不会离开的。
而未能得偿所愿的林启昭脸色有些黑,他将杜岁好搂近,见她不能再躲了,便在她伤处亲了亲,当杜岁好惊叫的一瞬,他又抬起头,吻上她的唇。
惊叫声全被堵住,杜岁好被他拥着,吵不得闹不得,只能一动不能动的仍他亲。
红泽慢慢覆上身,杜岁好脱力般的依伏在林启昭怀里,她喘着气,纳闷一个人怎么能坏成林启昭这般模样?!
“大人,药煮好。”
就在杜岁好还在缓劲时,门被敲响了。
林启昭到此刻终于舍得放下她。
他起身去拿了药,但就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杜岁好又缩到被子里,摆出一副无论如何也不从被子里出来的模样。
林启昭见状莞尔,他将药放在桌子上,整个人抱手看着杜岁好,轻问:“你以为你这样能防得住谁?”
他说的是实话。
杜岁好这样谁都防不住,那就更别说林启昭了。
但杜岁好闻言却摇了摇头,道:“总比光着好。”
反正,总比光着被林启昭看着好。
林启昭也不跟她争,他只坐下将药吹凉了,而后再递到杜岁好跟前,“治嗓子的。”
杜岁好抬头看了看药,又抬眼看了看林启昭,有些不情愿直起身将药喝了。
“好苦。”
她皱着脸,忍不住抱怨一声。
“你要是不闹,就不用喝这药了。”
杜岁好若是不闹着要离开,他也不会要的这般很,现在知道喝药苦了,但罪已经受过了。
“还不是都怨你。”杜岁好捏紧被角,气愤地说:“我全身上下没一块地方是好的,还不都是你害得,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耻啊,我真恨死你了。”
这些话,杜岁好从床上骂到床下,林启昭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
“那你便恨吧,谁叫你倒霉,就是遇我了呢?”林启昭忍着脾气没跟她闹。
但有一件,他想着还是早点告诉杜岁好的好。
“反正你现在也知道我不是‘吕无随’了,那我也没必要一直在澶县待着了,改日跟我回京。”
“?!”
杜岁好惊地坐起身。
“我不要!”
“由不得你。”
“我不要!你说过不带我走的!”
要是被林启昭带到京城里,那她这辈子就算完了。
“那你答应我的事做到了吗?”
若是她答应他的事做到,那他何须带着她离开。
杜岁好哑声,她质问的话全被林启昭这一句堵上。
是她违背诺言在先,那她还怎么有理要求林启昭信守承诺。
她气恼地又躺回榻上。
她闭上眼,暗暗发誓。
她一定会摆脱他的,她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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