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动心,知道真相后的你,该有多难过啊?”
乌老太太不知杜岁好怎么会遇上此般多的磨难,她只心疼她的境遇,便劝她再为自己搏一搏。
“趁着他还没回来,你趁早逃了吧。”乌老太太已事先把逃跑用的盘缠都给备好了,她将这些都交付到杜岁好手中,“你孝敬了我三年,我已经知足了,你心里莫要再有负担,放心去。”
“娘,可你怎么办啊?”
杜岁好含泪摇头,她还是放心不下乌老太太。
“他要的是你,大抵也不会对我下手。”她叫杜岁好不要多想,“这药庄有条密道,可以直通到外头,你等明日夜时,摸黑从那条密道里逃出去,再别回来了。”
“可——”
“听话!”乌老太太难得厉声,她抓住杜岁好的手,认真道:“彼时不逃,你还想等到什么时候?等到入了京,你以为,你还有逃脱的可能?”
乌老太太已经隐隐知道林启昭的身份了。
但她不敢说,她怕她告诉杜岁好,林启昭的真实身份后,她便越不敢逃了。
一个无权无势的寻常女子,如何斗得过只手遮天的皇子?
“你今日就早些回去休息,别让他的手下发现任何猫腻,等明日夜时,我会想法子把他们支开,你趁机逃出去。”
待嘱咐完这些,乌老太太就将杜岁好赶了回去。
她们二人待的太久,见昼他们难免会起疑。
“夫人,你晚膳还未用过,我去给你端来。”
浮翠见杜岁好的气色明显不好,有些担心她会撑不下去,便要给她端晚膳来。
“嗯。”
杜岁好没拒绝。
她眼下是该存些体力。
可当饭菜真端到她跟前了,她却一口都吃不下去。
本该是她最爱吃的蒸鱼,可眼下将其放在她面前,她却连筷子都懒的动。
闻到那一股熟悉的鱼肉味,杜岁好顿时觉得胃里翻滚,她捂住嘴,忽地干呕不止。
浮翠见状吓了一跳,忙问:“夫人,你这是怎么了?!我去叫郎中来!”
“别!”杜岁好拉住她,“不能让他们知道我身体抱恙,不然我根本走不了。”
“可你的身子?”
“我应该就是忧思过甚,休息一晚便好了。”
杜岁好没想太多,她扭头又看向那盘鱼肉,胃中的不适感又横生。
杜岁好忙叫浮翠将这盘鱼肉拿走,其后再让她去拿些清淡的吃食上来。
当夜,杜岁好躺在床榻上辗转难眠。
一想到自己要离开这与乌怀生相守的药庄,她的心底就泛起一股酸涩之意,可她又别无他选。
她现在只能祈祷,明日她真的能逃脱。
逃脱林启昭的魔爪,逃脱他给她布下的困厄。
杜岁好闭了闭眼,终是艰难入梦。
可梦中人,只有林启昭。
又是在那一座荒宅中,藤蔓攀附,阴森诡谲,林启昭处在阴影之下,他的视线缠绕到她的周身,她动不得,更想不得其他任何人。
他慢慢向她靠近。
他面上没有一丝神情,但她知道他又在生气了。
他抚上她的脸,他手上的温热刺痛着她,而他口中言语,却让她如坠冰窖。
“你这次又想逃到何处?!”
杜岁好猛地惊醒。
而后,她就听到外头有人大喊。
“走水了!走水了!快来灭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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