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女儿荐了出去。
只,当此人说将话说完,迎来的却是宴席上长久的寂静。
彼时,明月残缺未到圆时,月光也明亮的不彻底,整个宴席都像是被罩在一片理不清的黑雾下。
林启昭没说话,他就似没有听见台下人的请愿般,而众人见林启昭没啃声,他们自然也不敢多言。
入秋夜风带起的凉意有些催人,跪在地上请愿的那人,微打了个寒颤,过了半晌,他似终于知错,惶恐求饶道:“臣不是故意搅扰殿下雅兴的,还请殿下恕罪!还请殿下恕罪!”
连磕了好几个响头,可直到他的额头都磕破出了血,林启昭也没示意半句。
众人见状,心不由得提紧。
他们皆低着头,想看林启昭的神色,又不敢将头抬起。
而最后,打破这一僵局的,则是请愿之人的小女儿。
那是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女娃娃,她本是被娘亲抱在怀里,但她陡一瞧见自己的阿爹跪在地上求饶,她便倏地哭出了声。
女童的声音尖利,她哭闹一瞬,宴席上的沉寂便被搅扰的不复存在,她娘惊恐地捂伤她的嘴,可不论怎么做,她的哭声就是止不住。
而到此刻,一直未置一词的林启昭,终于微掀眼睑,他将视线移到女童身上。
只看了一会,他就命人将女童带上前来。
“殿下,吾家小女才只有四岁,她什么都不知啊,还求殿下能宽恕于她。”
以为林启昭要惩治自己哭闹的小女儿,那人便上前哭求道。
可彼时才求饶,好似有些为时已晚,只见林启昭已垂眸看向身前的女童。
众人下意识地呼吸一紧,连带着大气都不敢喘。
而林启昭与女童的对话,他们皆是听不见的。
他们只能看见,林启昭抬了抬手,在距女童眼睛一寸之地点了点,其后他启唇,好似问了她几句话。
“你像你爹,还是像你娘?”
“······”
“······娘!”
女童哪知自己长的像谁,她只是本能的害怕眼前之人。
她哭着喊了一声娘后,就匆匆跑了下去,急急地要投入娘亲的怀抱。
“殿下,她还小,您要治罪就治小人的罪吧。”
那人见自家女儿当众驳了林启昭的面子,他心都凉了半截,可他还是硬着头皮请求林启昭能够宽恕于她。
可令他没想到的却是,林启昭竟会与他说,“这孩子的眉眼像她娘。”
“?”
仅凭这一句,在场众人皆不知该如何接话。
太子殿下为何会如此说?
“是,回殿下话,吾家小女儿的眉眼长的是像她娘,但嘴巴和鼻子倒是像微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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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明显是被吓的不轻,已经开始有些胡言乱语了。
他将这一席话说完,衣裳就已然被冷汗浸湿了,但林启昭闻言,却恍然陷入沉思。
他坐在高台之上,许久没有说话,可他那素来冷漠的神色却多了一丝异样,貌似是几点愁绪浮上眉尖,过了片刻,只见他蹙了蹙眉,不耐地挥退了众人。
太子宴就这般告终。
林启昭也回到了东宫。
“殿下,这是见昼大人的传信。”
领了林启昭的吩咐后,见昼每日都会将杜岁好当日所做之事,记在纸条上,飞鸽传递到林启昭那处。
林启昭展开字条,待看清其上所记之事,那紧皱的眉眼终是松开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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