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岁好来不及反抗,只能蜷了蜷身子。
当着林启昭的面,她根本舒展不开。
可哪怕杜岁好再遮掩,那也是无用功。
水溢到胸口,她白皙的肌肤全然浸在水中,颇似白玉入水,让人晃不开眼。
林启昭见状,沉眼,又解了她的钗寰。
青丝一散,乌发不住地披散在杜岁好的肩头。
彼时她所有防备都被林启昭卸下,她红着眼回头望了林启昭一下,只见,他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有话就说。”
知杜岁好又憋着话,林启昭便叫她快说。
“你出去。”
身上已经**了,杜岁好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地叫林启昭出去。
可他岂会这么容易的,就如了杜岁好的愿。
他不答,只拿了香胰往杜岁好身上抹,而当他的手一触上杜岁好的肌肤,她的身子便止不住的一颤。
她整个人都红了。
林启昭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但他面不改色道:“这都是你自找的。”
杜岁好若是安生些,不去钻泥地,他也无需一回来就给她洗身子。
这样伺候人的活,林启昭在遇见杜岁好前,何曾干过?
可眼下,他竟都习惯了。
杜岁好虽忍不住会躲,但就像林启昭说的,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她现在只求林启昭能洗快些,别磋磨她太久。
往常,都是她晕过去了,他才帮她洗身的,可现在她还醒着,他怎么能这么对她?!
又等了许久,杜岁好见林启昭还不罢休,她便说:“我受不了了,大人,你把我打晕吧。”
把她打晕了,她就随他怎么洗。
杜岁好受不住林启昭的触碰,他的手似比水还烫人,她想躲,可她躲不开也逃不掉。
最后,她只能捂着脸哭求林启昭,让他将她打晕。
林启昭闻言,帮她洗身的手一顿,抓着她问:“我觉得我会对你动手?”
他的神情明显镀上一层阴郁。
杜岁好倏地与他对视,她顿觉这人不可理喻的很。
她落了滴泪,委屈道:“你现在不就是在对我动手吗?”
杜岁好都不知林启昭是这么好意思说出这话的。
她浑身上下他哪里没动过,没伤过,眼下他在装什么好人啊?!
“我身上身下,你哪里没咬过,破了流血了,你又何曾赔罪过,眼下我只不过是叫你把我打晕过去,你又在那里装好人,你何时在意过我有没有伤着了?!”
杜岁好的泪一滴连着一滴往水里落。
她不住抱怨着,可林启昭闻言却也没有动怒。
他只默默把她的身子擦干,用被子将她裹好,后又等她的哭声小了,他才柔声道:“没想咬破的。”
他本意就没想伤她,可他稍稍使力,她的皮便破了,他又有什么办法?
林启昭擦去杜岁好眼角的泪,幽幽问:“那你身上现在可还有伤,我给你摸药。”
杜岁好身上还有没有伤,他不比杜岁好还清楚吗?
可他现在还问,明摆着就是在戏耍她!
杜岁好不愿理他。
她撇过脸,想将头埋在被子里哭,可林启昭却率先用手阻拦了下来,对着她的唇就吻下去。
这一瞬,泪也被吻进两人嘴里,咸涩的滋味在口中荡开,杜岁好推了推他,但没推开,最后还是林启昭见杜岁好撑不住,提前止吻。
“泪怎么就流不尽呢?”
林启昭瞧见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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