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不好的预感自达心底,她深吸一口气,想也未想的就先下手为强、
只见她转身,提腿,往身后人的裆部狠狠一踹。
耳边响起那人的痛嗬,杜岁好见状刚想问他是何人,可还未及她开口,又有一人从她身后出现,他用湿布飞快地捂住她的口鼻。
杜岁好想要挣扎,可她与身后之人力量太过悬殊,她敌不过,且很快,一阵晕眩感充斥全身,她立刻就失去了意识。
*
“请殿下降罪,属下看护不周,让杜姑娘跑了。”
见昼见夜领一众侍卫跪在林启昭面前请罪,而林启昭闻言,却未置一词。
今日,林启昭一理完朝事,他便匆匆赶回澶县,本是念着不用再在杜岁好睡熟时打搅她,可他却未曾想,杜岁好竟留了这莫大的“惊喜”予他。
干涩的喉咙撕裂到发疼,铁锈的腥味泛涌而出,林启昭默然片刻,随即冷声道:“找。”
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把杜岁好给找出来!
“是!”
······
杜岁好清醒的那一刻,一股浓重的土腥味堵塞着她的鼻腔,她的眼前漆黑一片,身上也似被厚重的东西压着,这让她感到窒息。
心中腾生出恐惧,杜岁好幽幽意识到,她这是被埋了。
掩藏在土中的虫子不断啃噬着她的皮肉,杜岁好疼的直皱眉头。
呼吸越发不能自如,杜岁好不愿坐以待毙,她使力要拨动这压在她身上的土。
好在这土层还算松散,她使力拨弄,覆压在她身上的土便散了些许。
也不知她自救了多久,慢长的拉锯令她全身都浸满了汗,外界的光亮隐隐透过土层时,杜岁好的呼吸愈发急促。
当她破土之际,她坐起身,止不住地剧烈呼吸。
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也没有万分的惊恐,彼时,杜岁好内心仅剩愤懑。
究竟是谁把她活埋了?!
“呦,活过来了?”
就在此时,一道懒散的男声在杜岁好身侧响起。
他似已等候多时。
当蒋闻喻亲眼看到杜岁好自救而出时,他忍不住惊叹道:“这姑娘有些能耐!”
可还不待他惊叹完,一个响亮的巴掌就迎头而落。
蒋闻喻被打偏了头。
左脸颊火辣辣的疼,就似被火燎过一般。
蒋闻喻捂着脸,整个人有些发蒙。
他长这么大,除去他爹,还没人打过他。
这个女子怎么敢?!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干,我是会死的?!”
杜岁好没好气地质问道。
她连林启昭都敢呛声,那对这个蒋闻喻,她自然也不会客气。
被骂的蒋闻喻与杜岁好对视片刻,他见她是真的动气了,他便先软下性子来。
“失礼,是我思虑不周了,不过,我这也是无奈之举啊。”
蒋闻喻面泛苦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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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是打算把杜岁好找个地方好好藏起来的,等避过风头,他就送她出去。
可林启昭寻的太紧了,短短两日,这澶县就已经被彻底翻了四遍。
蒋闻喻也是没了法子,他只能出此下策,将杜岁好给埋了起来。
“罢了罢了,你毕竟是在帮我,我也不便与你计较。”
杜岁好心中的气虽还未消尽,但她心底也清楚,蒋闻喻这是在帮她躲避林启昭。
“姑娘不怪罪,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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