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被林启昭咬破了。
杜岁好怨恨地盯着林启昭,但林启昭的神情已恢复平静,丝毫不见刚才的慌张。
他拿了大氅,将杜岁好整个人都裹了起来,其后他冷声吩咐太医,让他给杜岁好把脉。
而那刚被重重踹开的太医,在听到林启昭的吩咐,就连滚带爬地跪在杜岁好身侧。
他为杜岁好把脉。
“回大人的话,都康健着,没什么大碍。”
太医到此时还记得林启昭的吩咐。
不可称他为殿下,也不可让杜岁好知晓她有身孕。
杜岁好冷到发蒙,她自然没功夫思量太医所说的“都”是何意。
但当林启昭将她抱起时,杜岁好却又止不住要闹了。
“放开我,我不要跟你回去!”
她才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又被林启昭带回去。
这次她要是被抓回去了,那她还会有下次出逃的机会吗?
不过,任凭杜岁好怎般闹,林启昭都没有搭理她,他只抱着她上了舶船,随后下令道:“回京。”
“什么?!”
杜岁好闻言一诧,她抓林启昭的手一紧,拒绝道:“我不要!”
“这由不得你。”
林启昭好不容易开口回杜岁好一句,但却是这样冷面无情的话。
杜岁好被呛的一哑,不过很快她就恢复精神头,她摆出一副“宁死不从”的模样,非要摆脱林启昭的桎梏。
“你有本事就一直拘着我,不然我还会逃的!”
杜岁好发狠道。
她貌似是想要威胁林启昭的。
但她却是低估了林启昭对她的偏执,只听他幽幽对她说上一句。
“你猜我有没有本事一直拘着你?!”
此话一落,杜岁好就一愣,其后她徐徐哽咽出声。
是了,林启昭怎么没本事一直拘着她?在药庄他就能将她看的死死的,等到了京城里,那她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跟你去京城!你放开我!放开我!”杜岁好落下泪来,她哭闹着要下船,可这船却已然离岸。
“我就算是再跳下船,淹死,我也不要跟你回去!”
杜岁好说的决绝,丝毫不管林启昭的脸色是如何。
而就在她挣扎的间隙,一包用油皮纸包裹的东西却从她的身上掉出来。
那物什虽不大,但它掉落时,林启昭与杜岁好都察觉到了。
杜岁好的声音一止,她看着地上的东西,心思一颤。
她猛然想到老太太在她临走前与她说过的话。
能出去的话,就赶紧将这药喝下,若是不慎又被抓了,那就立马把这东西丢到无人能发现的地方。
“!”
“来人,去瞧瞧这里头装了什么?”
“是。”
“等等!”杜岁好着急劝阻道。
她有预感,若是让林启昭知道这油皮纸中装的是什么,那她的处境只会更艰难。
可根本无人理会杜岁好的意愿,油皮纸被见昼拿走,呈到太医面前。
而太医单只一尝,便知此乃堕胎之药。
太医的表情一沉,他忐忑地跪在林启昭身前,犹豫了许久,可他还是不敢将实情告知林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