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一步三回头,就怕路上出了什么闪失,可等林启昭将杜岁好抱进屋后,见昼守在门外,他的神情却微微一顿。
他好似在殿下的脸上不一样的神情。
恰似是忧伤。
这茫茫然的情绪与林启昭整个人相悖,在见昼眼中,还未曾有人值得殿下显露出这样的神色。
但他方才并没有看走眼。
林启昭垂目看着杜岁好时,他轻皱的眉眼似是覆雪一层,萧瑟之态犹如昨日凋敝的繁花一束。
见昼默然想到舶船上,从杜岁好身上掉落出的那包药。
殿下是在为此神忧吗?
*
杜岁好醒时,天还未暗下。
她翻了个身,待睡意散去,她才忽地惊坐起身。
她此举将在一旁看守的侍女吓了一跳,她们忙上前道:“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杜岁好闻声未答。
她先是看一眼这陌生的宫殿,又看了一眼前陌生的人,其后才问:“这是哪?”
“姑娘,这是东宫,太子殿下的居所。”
“?!”
太子殿下?!东宫?!
杜岁好惊愕,“你们殿下是叫林启昭吗?”
“姑娘,太子名讳不可直言!”
侍女急忙示意,可杜岁好几时注意过这些规矩?
她只是意外林启昭竟是这样的身份,但很快,她又坦然接受了这一事实,毕竟,以林启昭这般霸道的脾性,也就只有这样尊贵的身份才能驾驭的住了。
“他人呢?我要见他。”
杜岁好下了榻,直言她要见林启昭。
她出逃刚被抓回来,她就不信林启昭这家伙会轻饶她。
比起坐以待毙等他亲自来罚,杜岁好还不如先下手为强。
“殿下有公务在身,一时半会应该是回不来的。”
侍女如实禀报。
皇帝卧病不起,一切事宜都由太子殿下接手。
朝堂纷乱才刚平息,这贩盐走私之事又起,若不出意外,殿下又要好几日不得安歇了。
而杜岁好闻言却道。
“那先放我出去。”
杜岁好才不管林启昭现在在干嘛,反正她不能被囚在这里。
“姑娘,殿下吩咐过了,没有他的吩咐,你寸步不能离开这间屋子。”侍女急急拦住杜岁好的去路,她们深怕一朝不慎就让杜岁好踏出了屋子。
“他的话在我这不管用。”
杜岁好自然是惮于权势的,但一想到自己已将林启昭忤逆了个遍,那她就只能破罐子破摔的“作死”了。
“我不要待在这,放我出去。”
杜岁好强硬道。
休息好后的杜岁好貌似有的是力气,这些侍女跟本拦不住她,她们只能胆颤地跪下,求杜岁好不要踏出这房门。
“姑娘,请您饶命啊,您要是出了这房门,我们的小命就不保了。”
众人哭诉,求饶声不止。
杜岁好哪见过这样的场景?
她一时惊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们快起来。”
她见状就要扶这些人起来,可她们却是不从,“姑娘,除非你不出去了,不然我们是不会起来的。”
她们像是知道杜岁好不会为难她们一样,硬要从杜岁好那得一个承诺。
杜岁好闻言小脸一皱,万分无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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