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长平侯在外求见。”
实际长平侯已在东宫外守了三个时辰了,但见夜是见林启昭从杜岁好房中出来后,他才敢上前与林启昭提及。
而林启昭似早有预料到长平侯会亲登门,他没有半分意外,他只是示意见夜,等他理完政事,再宣长平侯觐见。
长平侯得见林启昭之时,天色已不早。
“太子殿下,不知吾儿究竟犯了何事?竟让您抓着他不放。”
长平侯是知道蒋闻喻一直待在澶县的,但不知怎的,这次林启昭回京后竟也将他一齐带了回来,可他却没见着蒋闻喻回府。
长平侯心底不安的很,最后他实在等不下去,只好硬着头皮,来东宫求问。
“侯爷,孤以为,此事你还是好好问问自家世子吧。”
他的话音一落,只见蒋闻喻被见昼压了上来。
“爹!”
蒋闻喻一见到长平侯,就忍不住红了眼眶。
他这几日受了诸多委屈,眼下终于有人来救他了。
“你这个逆子!”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长平侯一见到他,不是心疼他被打到满身是伤,而是站起身,给了他一个巴掌。
“我就是没教养好你,竟让你做出此等忤逆之事!”
这一巴掌,长平侯打的用力,蒋闻喻的脸偏了半日,他缓了许久才正回脸,对长平侯道:“爹,你知道我做了什么吗?!”
蒋闻喻觉得自己被打的冤枉。
就依长平侯的这副模样,蒋闻喻就知,他爹肯定不知他犯了什么罪,不然他不会说他是犯了忤逆之罪的。
“那你说,你说你做了什么好事,竟让太子殿下如此动怒?!”
长平侯要蒋闻喻说出实情,不然他不好为他求情。
可蒋闻喻闻言,他只觉他爹是来祸害他的。
林启昭的私事要是让他抖露出来,那他的小命就更保不住了。
他咬牙低下头,决绝道:“爹,你跟我娘再生一个吧,就当没我这儿子了。”
“你!你!”
听到蒋闻喻说出这样的话,长平侯差点气绝当场。
他指着蒋闻喻想要再痛骂他几句,可指了半晌,他却骂不出任何话来。
看着蒋闻喻身上的伤,长平侯的眼眶忽地湿润了,他没有思量,直直在林启昭面前跪下。
“殿下,我膝下就这一个儿子,您看在我为朝廷效力了半辈子的份上,您就饶过他吧。”
听到长平侯这般为自己求情,蒋闻喻也低低哭出声来。
而见夜上前,有些不记人情的对长平侯说:“侯爷,我们殿下就是看在你对社稷有功,所以才轻饶了蒋世子,不然你现在已见不到他了。”
蒋闻喻先是私见杜岁好两次,后又帮着杜岁好出逃。
好在在出逃路上杜岁好没出什么闪失,不然谁来求情也无用。
“带下去吧。”
而到此刻,一直坐于高台未置一词的林启昭终于发了话。
不过,他所言,却不是要饶恕蒋闻喻的意思。
长平侯闻言神色一僵,硬了一辈子的身子骨终是撑不住,他跪上前来,只求林启昭能网开一面。
可众人皆知,林启昭只要下了令,那他便很难回转心意。
被拖出去的蒋闻喻,不忍看早已年迈的长平侯为他奔波,他只能对扯着嗓子,在东宫内大喊一句。
“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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