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姑娘,我是太医局令宋太医的女儿,我名唤江迎,杜姑娘若是不嫌弃,可以直接唤我的名讳,我是受太子殿下之命,特来照看您的,当然,您有什么想说的,都可跟我说。”
宋江迎摸样端庄秀丽,她站在那便如蓝白玉瓶,清雅不妖,杜岁好单一看,就知她是京中贵女。
她的心思一颤,忙问她:“是林启昭逼你来的吗?”
若不是林启昭逼迫,想来杜岁好都不会有机会与她这样的贵女相见。
“我实际不用人照顾的,且若是他逼你来照看我,我大可同他说,让他放你回去。”
林启昭这人素会依着自己的心意,去为难别人,杜岁好怕宋江迎也被林启昭所迫,是以她上前跟宋江迎道:“我是不能出这屋子的,你若来照看我,那你便也被囚在这此处了。”
“杜姑娘多虑了,太子之命,怎能称之为强迫?我很乐意领命侍奉您的。”
说着,她便上前搀扶杜岁好。
只,当她的手搭在杜岁好的手上时,她的神色似有些恍惚,她抬眼看向杜岁好,问:“杜姑娘,您这是有了身孕?”
“嗯。”
杜岁好点了点头,她没什么好隐瞒的。
但看宋江迎一搭她的手,就知她有身孕了,杜岁好就不禁要问:“宋姑娘,你会医病是吗?”
宋江迎是宋太医的女儿,会些医术也是自然。
“只会一些。”
“好厉害!”杜岁好的眼睛亮了亮,“我只能识得一些药材,但却不知如何治病救人,本来以前有人教我一些医术的,但我总学不会,自那人走后,我也便没机会学了。”
杜岁好所指的那人,自然是乌怀生,但宋江迎并不认识他,她只是轻道:“杜姑娘,若是您想学,我可以教您。”
“不不不,那样太麻烦你了。”杜岁好摆手拒绝了宋江迎的好意,她有些不好意思道:“实际你不用如此客气的,叫我时用‘你’便好。”
宋江迎闻言愣了愣,但她很快就笑着应下了。
“好。”
“对了,你别站着了,快寻个地方坐下吧。”
杜岁好也不知她在这站多久了,她只示意宋江迎与她一齐寻个地方坐下。
“杜姑娘,我站着就好。”她委婉拒绝,客气又疏离,“太子殿下是吩咐我来照顾你的,我不好失了分寸。”
杜岁好闻言哑然。
她点了点头,也不愿为难她,但她却为宋江迎倒了杯茶。
“这是我自愿为你做的,林启昭他管不着。”说着,她就把杯盏递到宋江迎手中。
看着手中的杯盏,宋江迎有一丝明显的错愕。
她看了一眼杜岁好,本要拒绝的话堵在口中,最后硬生生成了一句道谢。
“你一早便来,可曾用过饭?”
“用过了,多谢杜姑娘牵挂。”
宋江迎每一次都是点到为止地去回应杜岁好,但杜岁好闻言,倒也不会觉得她敷衍。
似没什么好问的了,杜岁好便静静地坐在桌前喝了口茶。
转眼已入冬,屋中烧了银炭,并不会让人觉得寒凉,但温热的茶水还是升起了一团袅袅的雾气,宋江迎透过浅浅薄雾看清杜岁好的面貌。
秀眉疏淡,杏眼清亮,她的一颦一笑皆勾人侧目。
杜岁好无疑是好看的,但宋江迎以为,林启昭看重的,绝不单是杜岁好的容貌。
“你真的不坐吗?”
就在宋江迎出神思量之际,杜岁好却不作声地拉上她的衣袖,她歪着头,笑着又问她一遍。
见她未答复,杜岁好仍不松懈,她只道:“站这么久肯定会累的,反正林启昭也不在,你不如坐下休息,只要我不说,他绝不会知道的。”
“我——”
“快坐下吧,站着多累啊!”她拍了拍她身旁的圆木椅,示意宋江迎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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