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昼,将东西呈上来。”
而就在杜岁好还想要为自己争取一番时,林启昭却已没了半分耐心。
他吩咐见昼将他从药庄带回来的东西呈上来,见昼不敢怠慢,很快,就将东西呈到了杜岁好面前。
那是一封放妻书。
“乌家新妇?”
见杜岁好已经看到见昼呈上来的放妻书了,林启昭不由得冷笑道:“你与乌家还有什么干系?”
“不是的,娘不会同意的,我与她说过,我不会离开乌家的。”
若不是亲眼看到放妻书上的字迹就是乌老太太的,杜岁好也不敢相信这是乌老太太写的。
可哪怕如此,杜岁好也不愿承认,她现在已经跟乌家没有干系了。
“这是你逼我娘写下的,这不作数的!”
杜岁好急忙摇挣脱林启昭的桎梏,她要回澶县,她要问问乌老太太,这是怎么一回事。
“杜姑娘,乌老太太是自愿收下殿给的金银的,那也就意味着,她是自愿将你交给殿下的。”
见昼在一旁解释着,可杜岁好却一句也不想听。
她捂上耳朵,焦急地想要逃离,可林启昭却拉开她的手,毫不留情地告诉她:“乌怀生已经死了,你以为你跟乌家还能有什么关系?而且就算乌怀生还活着,你以为他能护得住你吗?”
其实,不论是谁,只要是林启昭想要,那他就只能毫无怨言地乖乖奉上。
而杜岁好就是林启昭所要的,那不论乌怀生是生是死,到最后,他都只能将眼睁睁地看着杜岁好留在林启昭身边。
自杜岁好救下林启昭那刻起,她就没得选了。
“不,这都是你们逼她的,娘不会舍弃我的。”
泪在杜岁好的眼中打转,她强忍着没让眼泪落下。
她推开林启昭,身形不稳地要闯出门去,可还没走到门边,她就被见昼拦住了。
“杜姑娘,我家殿下还未将话说完。”
见昼在告诫杜岁好不要打断林启昭的话,可杜岁好哪会听,她急的也要动手去推开见昼,可她怎么敌的过他呢?
“杜岁好,你还想逃去哪?”
林启昭的声音,幽幽从杜岁好身后传来,他还是如往常一般,步履无声,当他站在她身后,用手将她整个人搂住时,杜岁好才恍然意识到他的靠近。
泪终是抑制不住地从眼眶中溢出,杜岁好摇着头,不愿接受这一切。
“不嫁给我,你以为你还能去哪?”
林启昭一字一句地探问。
他的言语就如冬日的冰棱,一点一点刺入杜岁好的心扉,发寒发冷发疼,最后连带着杜岁好的心都与其一并化作乌有。
杜岁好的眸光渐渐暗淡下来。
而后,她全身脱力,无法再挣脱林启昭的怀抱。
“殿下想要怎样就怎样吧。”
最后,杜岁好只落下这一句。
她被林启昭牵回原处,她乖乖地待在他怀中,也不吵也不闹了,好似睡着了一般。
可她的眼睛却是睁着的,她只是眼下连动都不想动了。
“殿下,太医到了。”
林启昭早时宣来的太医,到眼下才来。
见昼将太医带入内,让他给杜岁好把脉。
“回殿下,姑娘及她腹中胎儿都康健着,没有异样之处。”
为杜岁好把完脉后,太医及时向林启昭禀报。
“那她怎么又害喜的那般厉害?”
想到方才杜岁好吐的好似要将心肺给呕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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